他緩緩側回身,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手邊的按鈕,躊躇了兩三秒,伸手按下了它。
間隔他們比來的一個包廂翻開了一半門縫,出於獵奇,他順著陸總的視野望去,目光定格在了包廂內的一個身影上。
紀舒下認識地抬眸,視野剛好與陸津川相撞。
紀舒滿臉通紅,藉由著酒勁,常日裡被壓抑住的脾氣一下子發作了出來,說出來的話也不免帶上了火氣。
紀舒伸手揉了揉方纔被冷風吹得有點難受的腦袋,不耐迴應:“現在打車平台都有監控。再說,這和你有甚麼乾係。”
陸津川驀地抬眸。
冷風颳起了紀舒胸前的頭髮。
直到說出辯才後知後覺認識到那裡怪怪的,在對上他渙散含笑的眼神後,才明白這是中了陸津川的套。
他灰溜溜轉頭,叮嚀司機降下後座玻璃擋板,並把擋板的不透明度調到了最高。
十秒鐘很快疇昔,後座車窗漸漸落了下來。
陸津川的眉眼漸漸暴露,直勾勾瞪著她。
紀舒是被凍醒的。
羅傑的確欲哭無淚,他想跳車。
陸津川看破了她的衝突和迴避,這場無聲的對峙紀舒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