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可貴,紀舒決定去超市補貨,重返廚壇。
他一身玄色衛衣搭配休閒褲,劈麵而來的慵懶居家感,手腕上還套著遛狗繩,這狗明顯是他的。
紀舒中間上挪了一步,薩摩耶立即湊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多想,退出微信,關燈睡覺。
繃了好幾天的神經終究獲得了放鬆的機遇,第二天紀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
金燦燦的陽光顛末鏡麵反射撫上他的寬肩窄腰,薄肌緊實線條流利,汗滴順著胸膛線條漸漸滴下,最後藏匿不見,令人遐想。
她退它進,眼看著頓時就要進草叢了,紀舒看向陸津川,語氣不爽:“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狗?”
“嗯。它叫雪糕。”
“嗯。”陸津川把菸蒂碾熄在菸灰缸裡,煙霧逐步消逝,暴露了他倦怠的眉眼,彌補道:“一樣的衣服再籌辦一套。”
紀舒兩指放大圖片掃了眼,倉促一眼卻吸引了她的目光。
思路被狗叫聲拉回,紀舒站穩後退出他的度量,低頭看向聲音處,和禍首禍首四目相對。
“汪汪汪。”
她搖了搖腦袋,籌辦退出微信,卻發明在短短兩天內,陸津川竟然連續發了十多條朋友圈。
紀舒不由蹙眉,事出變態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