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說,要你嘴賤,你個賤人,我明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方!”
看著白葭那模樣,方沁就恨得咬牙,“白葭,你傻嗎?求一下饒要死啊!?”
而方沁就像一個瘋子似的,一向抽打著白葭,直到她累到手臂再也抬不起來,才喘著大氣坐在了床上。
“把她給我扔出去!”方沁一邊擦著護手霜,一邊對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說。
手指上傳來一陣壓迫式的疼,白葭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卻還是笑著看著方沁,“你說說看,你現在除了綁架我,你還能做甚麼?不管你做甚麼,我老公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不幸啊,真的不幸啊!一個女報酬了一個男人做到這個境地,該有多可悲?”
北郊野的一棟彆墅裡,方沁方纔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動手臂上被那些粉絲抓的血印子,她就恨白葭恨得要死!
“因人而異,最晚的話,明早就能醒來。”此中一個男人恭敬的說。
就白葭那賤人,還瞧不起她?
一陣砭骨的冷意傳來,白葭猛地打了個寒噤,猛地咳嗽了兩聲,眼睛漸漸展開。
白葭緊緊的咬住牙,愣是一聲都冇吭出來,對她來講,這點疼還不及當時她被火燒疼的三分之一,冇有甚麼不能忍的!
方沁一腳踩下去,直接踩在白葭被繩索綁住的雙手上,還在上麵用力的擰了一下,神采猙獰的問,“你笑甚麼?”
方沁穿戴寢衣,腳上踩著一雙棉質拖鞋,看著躺在地上的白葭,調侃的笑了笑,用腳尖踢了踢白葭,她漫不經心的問,“甚麼時候能醒?”
她內心一下就明白了,本身被方沁綁架了。
白葭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動了動,才發明本身的手腳被繩索綁住,底子就轉動不得。
方沁氣得擰起眉頭,更加用力的踩在白葭的手上,大聲喝道,“說啊,你笑甚麼?到底在笑甚麼?”
方沁一瞥見她嘴角邊的笑意,火氣一下就從心底竄了上來,她最見不慣的就是白葭不管在甚麼時候,都是一副瞧不起她的模樣!
“是!”那男人回身進了浴室,打了一盆冷水出來,對著白葭的頭,毫不顧恤的當頭澆下。
方沁眼睛都紅了,一邊揮動著鞭子往白葭身上抽,一邊大聲的說,“白葭,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不打你了,你快求我,快點求我!”
手指傳來鑽心的疼,讓白葭的臉都擰在一起去了,但她嘴角仍然掛著笑,這一下,還給笑出了聲來,“哈哈,我笑甚麼?你竟然問我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