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抱著吉他走到台前,對著全場觀眾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把含片放進嘴裡,等著含片起了結果後,才手指撥弄著吉他弦,低低緩緩的唱了起來。
瞥見陸言遇抱著白葭出來,梁博琛懸在內心的一口氣總算鬆了下來,“快走,葭葭的病是遲誤不得了。”
主持人伸手抱了抱白葭,在她背上悄悄的拍了拍,“好了,不要說話了,下台吧,從速去病院,你剛纔唱歌的時候,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
每一個字,每一句歌詞,都像烙印一樣的刻在他的心上。
半天後,現場才發作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馬鈺走了冇一會兒,副導演就過來講,“白葭,到你上場了。”
白葭聞言,立即展開了眼睛,擺擺手,聲音沙啞的說,“不,我能上,就最後一首歌,我能夠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