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琪頭皮一下就炸了,鋼琴?
薛靜不慌不忙的走過來,笑著說,“這是乾甚麼呢?我也冇有難堪許琪啊,她本來就是歌手出身,我讓她唱兩句不過分吧?她說嗓子不好,我也冇難堪她,就讓她演出她曾經演出過的節目,我冇有咄咄逼人啊!”
這節目還真是下了血本啊,連鋼琴都給她籌辦好了!
“啊?”薛靜愣了一下,低下頭看向許琪的手,“嗓子不舒暢,手也受傷了?但是我剛纔看她炒菜,手挺矯捷的啊,冇看出來受傷了。”
“甚麼?”許琪睜大雙眼驚奇的看向薛靜,“談吉他?”
底子就不給他們挽回的餘地!
薛靜看了在場劣等著的王美琳一眼,唇畔始終噙著一抹如有似無的笑意,“既然還要等非常鐘,不如如許吧,許琪,之前你在晚會上邊彈吉他邊唱歌,大師都很喜好,你明天嗓子不舒暢,就不唱歌了,給我們彈首歌聽也一樣。”
許琪咬著下唇,看著吉他就像是瞥見甚麼要命的東西一樣,拿著鍋鏟朝後持續退了好幾步,臉上的神采都快哭了,“我,我,我不想彈吉他。”
“嗬,你放心,這個我們有!”說完,薛靜對著事情職員招了招手,一個穿戴玄色西裝的男人拿著一把吉他走過來遞給薛靜。
王美琳在理取鬨,“還說你冇有咄咄逼人?我家琪琪手受傷了,不能彈吉他,也不能彈鋼琴,你非逼著她,這不是咄咄逼人是甚麼?”
許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都將近憋不住了。
說完,薛靜拍了鼓掌。
“哦!”薛靜恍然大悟,“傳聞你鋼琴學的不錯,你又冇有在公家場合彈過鋼琴,那不彈吉他了,彈鋼琴吧!”
她說完,拉著許琪又想走,卻被四個男人堵住路。
許琪還覺得薛靜放過了她,把話題轉到菜上,給她了一個台階下,她立即歡暢起來,“嗯,燜上非常鐘便能夠了。”
並且薛靜固然問題目鋒利,卻也從冇有讓哪個明星如許下不了台過。
她扁了扁嘴,裝出荏弱的模樣,委曲的說,“我嗓子真的不舒暢,不便利唱歌。”
薛靜接過吉他後,順手撥了兩下弦,把吉他遞給許琪,“來吧。”
許琪就像一隻蠢驢一樣的,被薛靜牽著鼻子走,從速點頭,“是的,是的,我之前就彈過,想看就去網上收視頻看嘛,我在這個節目裡再彈,冇甚麼新意。”
頓了頓,王美琳使出她撒潑耍賴的絕技來,“我不管,歸正你們冇有給我琪琪唱歌操琴的錢,我們就不乾!這節目我們現在也不錄了,你愛找誰錄就找誰錄,我們不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