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高速費，林鹿把高速票和零錢塞進包裡。

江生說：“沂周派出所。”

簡樸交代幾句就掛了電話，對江生說：“等著吧，他們家離派出所挺近的，一會兒就到。”

她找到超市的收銀員，“有止疼片嗎？”

上車後，持續往西開。

路程過半時，林鹿將車開進高速辦事區裡，“去下衛生間。”

“種地吧。”

江生擰開保溫杯遞給她，林鹿接過來喝口放下了。

“早晨呢？”

走到第三間辦公室，門虛掩著，內裡沉寂無聲。

讓她在乎的，是女人的笑，那絕對不是欲見親人的高興。

“哦。”老輔警恍然一聲，“曉得你這事，去內裡東數第二間辦公室。”

“我幫你拿。”

“啊……”女人又淒厲的哭嚎一聲，林鹿抬眼看，正瞧見男人舉起的拳頭被中間的片警攔住了，片警警告男人不準打人，男人神采漲紅，站不穩，晃閒逛悠的，看起來是喝醉了。

夾煙的手按下車窗鍵，車玻璃降下一道縫，煙被風強勢抽走。

江生出來時，林鹿已經在車上。

接著是男人暴喝一聲：“彆在這丟人了，從速跟老子歸去。”

邵警官笑著看江生眼，“你女朋友挺短長的吧。”

江生忙站起來，“你要拿甚麼？我去。”

江生關上車門，朝派出所裡走，派出所的牌子風吹雨淋的邊角生了鏽，鏽水在白牆上樓下幾行印記，一向延長至底角下的藍色圍牆。

彼時，林鹿剛坐進駕駛室，從錫紙包裝裡摳出一片藥下來，放進嘴裡，保溫杯剛扭開一絲裂縫，就聽車外一女人尖細的嗓子說：

“嗯。”

林鹿眯了下眼，江生擋住她視野，握住林鹿手腕轉頭看她，“這邊走。”

一進門，有個谘詢處，實在就是保衛室，還兼收發室等服從。

“甚麼事？”民警問。

江生拉開門，辦公室不大，內裡對放著兩張紅木辦公桌，左邊位置空著，右邊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民警，桌上放馳名牌――

江生把林鹿的包翻開，拿出煙盒，從內裡抽出一支遞給她。

林鹿又問，“除了種地呢？有甚麼文娛項目？”

林鹿皺下眉，江生看向她，“你在車上等我吧。”

林鹿把嘴裡化開的藥兩口嚥下去，滿嘴的苦味，她一點都不在乎。

林鹿眼看著江生出來，拐著彎去了中間的超市。

內裡坐著仨人，一個年紀大些的靠著視窗比來，他頭髮有些謝頂，穿戴輔警的禮服，“你要辦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