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拿著，跟我還客氣。這不算啥，等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前人說得好：茶為滌煩子，酒是解憂君。幾杯酒下肚，陸遠感受本身的心彷彿已經被麻痹，不再那麼鑽心腸疼了。當明智克服了感情以後，便是近乎刻毒的安靜。而陸遠的安靜，也讓為他悄悄擔憂的張青山和李宏偉，悄悄鬆了口氣。

四虎殷勤地給那小夥子倒酒，而邱積善的心機卻已經轉了很多圈。他曉得這個姓陳的小夥子是誰的兒子了，這小子冇吹牛，憑他老子手裡的權力，這小子的確能拿到給紡織廠供應原燃質料和備品備件的批文。邱積善暗中合計了一下，如果能成的話，那可比拿下雅潔公司的條約，利潤高多了。

“嗨，這有啥難的。我到那才幾天，就摸清了這紡紗廠裡裡外外的行情。那姓陸的為啥冇對紡織廠動心機，那是因為他一個燒鍋爐的家裡出來的窮孩子，能有個啥背景和背景。彆的甭說，就拿物質供應的批文來講吧，恐怕他是連聽都冇傳聞過。可我就不一樣，我爹在物質局那但是說了算的。四虎，你明白我的意義不？”

“四虎，叔就疼你。你爸走得早，你是在叔和你嬸兒跟前長大的。寧曉輝阿誰事，看白爺麵子上，咱不跟他計算了。陸遠拿下雅潔供貨條約這事，咱明著不跟他計算，但還得爭一爭。買賣上的事，各憑手腕和本領，白爺那人好麵兒，那咱就給他麵兒。隻要麵子給足了他，咱就是把雅潔的條約從陸遠手裡搶過來，白爺他也不能說啥。”

“這小子真能吃，也挺能喝，就是不曉得本領咋樣。”邱積善暗道。

“那當然不可了。紡織廠的範圍可比福利紙廠大十倍不止，並且人家現在是紅利單位，是我們縣的荷包子。福利紙廠那是賠錢貨，救也救不活，以是死馬當活馬醫，咱縣也是拿他們當企業鼎新的試點兒，現在看來結果還不錯。但這個經曆一是還不成熟，二是能不能用在紡織廠身上誰內心也冇底。以是呀，你還是先彆考慮紡織廠了。”

“哈哈，咱哥倆還客氣啥，再跟我客氣我可翻臉了啊。”

四虎頭的話打斷了邱積善的思路，也讓他對阿誰年青人接下來要說的話產生了興趣。

“我就不明白了，福利紙廠能夠改製爲合夥企業，紡織廠為啥就不可。”陸遠說到。

“對嘛。麵子，麵子必然要給足。對咱來講麵子也就那麼回事，但對他來講，有麵子和冇麵子可就不一樣了。對於不一樣的人，就要用不一樣的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