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去了便知。”
皇後眉頭微蹙,“再過一月,就是太子妃的生辰了,這你也不記得?”
李側妃聽安韶說得嚴厲,心下又對勁了幾分,但仍然正色道:“承蒙殿下信賴,鎖秋定不負所托。”
“如果這個太子身份必定要讓我落空統統,我甘願不當這個太子!”安韶也悲忿道。
安韶分開尋蘭殿已是第二日了。不等他籌辦上早朝的事件,皇後身邊的侍女玉兒就找到了他,“皇後孃娘請太子殿下不消去上早朝了,馬上往鳳儀殿。”
“記得,有安國,你纔有統統。因為,你是太子。”
安韶點了點頭,他的李側妃這麼純真仁慈,彆人的一個生辰就把她歡暢成如許。這麼想著,看她的眼神又溫和了幾分。
“因為你是太子!”
“母後,敬國皇家慶生,其繁華豪侈不是安國能承擔的起的!”
“太子妃是你的正宮老婆,是安國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後!她的生辰乃是安國的大事,本宮覺得即便你不肯意插手此事,交給皇宮裡的內事宮籌劃也好,你怎就這麼等閒地將大權交給一個庶出的側妃手裡?”
“是。”玉兒領命分開。
“是。”
皇後點了點頭,看著安韶分開鳳儀殿,仍然有些不放心,隨即換來玉兒,“你去東宮找個安妥的人,看著太子籌辦生辰事件,統統何不當之處,隨時向本宮稟報。”
罷了,或許李側妃會有甚麼好點子。他邊想邊轉成分開,去了尋蘭殿。
李側妃一聽這話,有些吃驚,笑道:“殿下您又拿臣妾打趣!”
寂靜厲穆的皇宮,安韶正往鳳儀殿走,不曉得母後找本身又有甚麼事。
“愛妃想不想親身籌劃這一次太子妃的慶生?”安韶拉著她的手問。
“兒臣不知,請母後明示。”
“太子妃生辰就是甲等要緊的事,冉兒是敬國來的,敬國對於生辰格外的正視,以是冉兒的生辰就按著敬國的來。”
“母後何必如許逼兒臣?”
“曉得本宮今早叫你來的啟事嗎!”皇後有些活力,安韶聽出來母後的怒意,腦筋裡緩慢地想著本身有冇有做過甚麼錯事。
李側妃嬌羞一笑:“能得殿下此話,鎖秋萬死不辭。”
玉兒出去一見皇後坐在地上倉猝過來扶,“娘娘您如何了?”
進了鳳儀殿,安韶單膝下跪對著正在品茶的皇後道:“請母後安。”
“殿下萬福!”
皇後有些不耐煩,“安國與敬國現在能敦睦同存,就是因為冉兒是太子妃,將來的安國皇後。現在,固然寧國歸降,但是南漠還虎視眈眈,這個時候我們若讓冉兒受了委曲,她一狀告到敬皇那邊,敬皇豈能善罷甘休?到時候,安國就是腹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