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等辦完了事,我們就返來。”
我將陳二孃的手劄遞給侍衛,“安敬兩國現在兵戎相見,我有良策,想麵見靖邊世子。”
“哦?你固然說來聽聽。如有我能幫上忙的我定不遺餘力。”陳二孃放動手裡的帳本,用心聽我說話。
“夫人隨便想個名字吧。”
他說完叩門而入。
魏子賢邊走邊問:“公子貴姓?”
我拉著小釧走上前,一個侍衛攔住了我們,“二位是做甚麼的?”
又拐過一處長亭,便瞥見了一個書房,門上的金匾惹人目光,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赤子忠心。
“此次我們籌算扮成男人,以獻退敵之策為由進入靖邊王府,但想來我們兩個知名小卒說的話靖邊王府的人是不會信賴的,以是,還請夫人能修書一封,我們好呈給靖邊王府,以獲得他們的信賴。”
小釧道:“彌山餘寇小釧在宮內也有耳聞,無數良士謀臣都束手無策,姐姐真的有良策嗎?”
“若說蘇先生,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王府走一趟,隻是安敬二國戰事卻與姐姐有何乾係?”
一夜北風,梅影飄零,不曉得明日的梅樹上可另有幾點殘梅。蕭瑟的風聲以及沉沉的苦衷,竟惹得一夜未眠。
“這體例倒是可行,你先去籌辦兩套男人的衣服,我再問陳二孃討要一封信。”
陳二孃愣了一下,接著笑道:“本來如此!”
“陳夫人感覺如何?”我看了看衣服,轉頭問陳二孃。
“姐姐這是要解纜了嗎?”小釧也過來幫著我清算東西。
遵循安國的禮節,麵見先帝的聖品是要行跪禮,我和小釧便恭恭敬敬地對著金匾跪下叩了首。
白衣男人走到跟前,我纔回過神。他對我拱手,道:“我是世子門下的謀士魏子賢,請跟我來。”
“不敢當。”我也謙虛一笑。
魏子賢見我們看著金匾停下了腳步,便道:“這是先皇親身執筆寫下的,當年王爺晉封時犒賞的,是全部靖邊王府最貴重的聖品。”
“陳夫人感覺好的,必然錯不了了。那就如許吧。”
“良策倒是有,隻是我們的目標還是為了阿誰簪子。”
“嗯。”
“冇有了,多謝夫人。”
“弱水鎮。”
陳二孃點點頭,道:“甚好。”
“來自何方?”
“安敬兩國戰事一觸即發,遲誤不得,何況蘇先生的事還未辦好,我是一天都不能安息。”
陳二孃道:“衣服手劄都齊備了,可另有甚麼叮嚀的?”
魏子賢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些許的不屑,“彌山餘寇的題目已有兩年之久,朝廷屢剿不滅,現在安敬二國戰事稍有端倪,他們便興風作浪,現在公子胸有成竹,良策在身,天下百姓之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