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北洋海兵們繳了魏銅錘等人的兵器,海軍營的官兵們都驚奇不已,但他們冇有向對於綠營兵那樣的,和北洋海兵們脫手。
“張大人公然愛兵如子,深到部下推戴。”鄧世昌冇有理睬魏銅錘等人,目光轉向了張宗川,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九尾貓’之刑,乃法蘭西英吉利海軍之製,張大人想是頭一回見到,還請看細心了。”鄧世昌微微一笑,說道。
“這便妥了。”鄧世昌隻是打量了他們一眼,回身向海軍大營的大門走去,張宗川倉猝快步跟上,魏銅錘等人正要上前,卻給北洋海兵們攔住了。
幾名綠營軍官立時恍然大悟,從速安排部下人趁機搬運屍身。然後撤退。
“行刑!”鄧世昌看了一眼麵色慘白的張宗川。轉頭敵部下叮嚀道。
他不曉得丁汝昌賞他的朗姆酒是甚麼勞什子,但“紋銀五百兩”,他倒是聽得真逼真切!
“來人!登州海軍勇弁聚眾叛變,將此首事者,每人鞭撻二十!”丁汝昌大聲的喝令道。
“噢?”丁汝昌對魏銅錘的出言頂撞並不覺得忤,而是揚了揚眉毛,安靜地問道,“那你且說說,你等有甚麼委曲?”
“用這破木船出海兵戈,的確就是送命!朝廷都明降諭旨了,說要給俺們換火輪船。可丁撫台還給俺們這些個破木船!俺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想白白送命!”魏銅錘直視著丁汝昌,以拳擊胸,大聲說道,“丁大人,俺們也是頂天登時的男人!自打進了這海軍,也想著保家衛國。建功立業!但是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這等陳舊木船,就是廢料!俺們不想再乘著它送命,乾脆一把火燒了潔淨!再說了,他丁撫台還欠著俺們半年的餉銀!家裡頭都快揭不開鍋了!那但是俺們弟兄的賣力錢!他欠著不發,又給俺們破木船,安的是甚麼心?是不是想都等俺們坐著這些個木頭船出海,都讓海盜打死了,這錢他便都不消給了?”
鄧世昌轉頭看了看大營劈麵,那邊,一個個綠營兵正不住的伸著頭張望著。
二十鞭打過,魏銅錘的後背已然是鮮血淋漓,兩名海兵上前給他鬆了綁,他已然冇法站立,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一名海兵拿出了他口中的布巾,他收回如同牛普通的喘氣,以手撐地,想要站起家來,但試了幾次,卻還是冇有站起來。他轉過甚,瞅著丁汝昌,眼中儘是憤懣之色。
“大人,我們就這麼撤了,撫台大人那邊,冇法交代啊……”一名把總說出了本身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