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跪!給我跪到明天早上!”
許邵峰端著酒,滿臉虛假的笑容。
葉家晚宴,還在停止。
葉舒怡撞在桌角,磕破了額頭,頓時血流滿麵!
砰!
葉浮圖端著酒,對葉舒怡說道。
這一句話,再次激憤了封從龍!
錢國昌一聽,臉上頓時暴露一副大難不死的欣喜神采,連聲道:“好!我這就去!我不但本身去,我還帶上葉家的人一起!因為之前是葉家的人在那邊教唆誹謗,欺侮並肩王和滄龍王妃,我才……”
“你聽好了!陳寒的老婆葉青萱,是滄龍王妃!陳寒的女兒陳糖糖,是滄龍王女!和陳寒一樣,出入用天子儀仗!錢國昌你戔戔一個少將,竟然敢讓他們給你跪下?”
許淩峰也端著酒杯,向葉浮圖敬了一杯酒,持續道:“您想想看,今後我們許家和你們葉家結為親家以後,那得有多少合作的機遇啊?而那葉青萱能夠帶給葉家甚麼呢?費事?丟臉?嘲笑?”
葉舒怡的臉上儘是虛榮,她點著頭道:“冇乾係的爺爺,隻要你曉得誰纔是真正為我們葉家好,就行了。”
封從龍一聽,頓時長噓一口氣。
而這錢國昌,竟然膽敢做出如此十惡不赦的違逆行動!
“我……我俄然想到了……我並冇有讓滄龍王妃給我下跪……她跪到一半,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冇有跪下啊!”
誰曉得,封從龍直接一句話把錢國昌的設法反對了。
的確不要太爽!
這時候,楊春慧走了過來,她方纔從後院返來,在看到葉青萱給牌位跪下以後,楊春慧感覺今晚太歡暢了。
竟然敢讓並肩王跪下?
“舒怡啊……爺爺之前對你太凶了,你必然要諒解爺爺啊……”
我的天啊!
“錢少將,是要讓葉青萱和陳寒過來給您下跪是嗎?他們被爺爺安排去給葉家祖宗牌位下跪去了,我頓時去叫他們過來!”
“甚麼?你敢讓葉青萱給你下跪?我的天啊!你莫非不曉得葉青萱是陛下親身冊封的並肩王正房老婆!”
嚇得葉家世人,頓時瞬身一顫!
“並肩王陳寒已經下了王令,誰敢隨便透露他的身份,誰死!你不想活了?”
啪!
“錢少將!您返來了啊!快快快!今晚多有怠慢了,您都冇有吃好喝好,您快上座!”
“我的天啊……錢國昌……你差點嚇死我!”
因而,世人喝著酒,等著錢國昌打完電話返來。
錢國昌,傲然聳峙,一聲令下!
“不……不是……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啊?他陳寒不過是葉青萱養的一隻軟飯男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