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早謝恩。”
“看著傷彷彿好多了,送去的東西女人可吃了,也冇見女人來找我謝禮。若不敷,來我的帳子隨時另有……”
浩浩大蕩的步隊又走了。
二皇子被人簇擁著過來,目光略過兩人並肩而站的身影,眼眸深深:“遠遠看著我還覺得是一對天偶佳成的璧人,本來是蕭將軍和江月女人。”
軍中人多眼雜,山火疑雲重重,虎子是獨一一個活口,若被人曉得不免另有人動了殺心,這也是為甚麼江月這些日子冇有把人留在身邊照顧的啟事。
江月擦動手心的汗,內心實在有些後怕,但一想起被他用那麼噁心的手腕算計內心早就憋了好幾日的氣。
等他好了,問起他的爹孃,村莊裡的人她又該如何說,她會該如何問,起火的細節。
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我送給蕭將軍的禮品,你說他會喜好嗎?”
這原是體恤士卒的功德,可這裡離都城千裡,又才入春,生果最是高貴,這麼多人起碼也要整整兩車,路途運輸快馬加鞭,花消不會有多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