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細心一想這話還真另有些事理。
麵前的人驚奇過後,歡樂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彷彿春季枝上海棠芳香,竟讓蕭雲笙晃了眼。
江月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讓他放心。
一旁馬棚裡的戰馬不耐地嘶鳴,蕭雲笙冷哼一聲,彎下腰去拿草料,狠惡的疼痛從胸口撕扯,難以按捺地傳出一聲悶哼。
內心一陣慌亂。
棗紅色的烈馬用頭蹭著蕭雲笙的肩,常日冷臉的人可貴暴露明朗的笑,撫摩著馬鬃昂然於前,矗立的背影被陽光照著覆蓋著一層淡淡的光彩。
就見江月糾結地咬了咬唇,好似終究下了決計。
江月身子一僵,垂下眼滿心苦澀。
蕭雲笙若無其事收回視野,隻能將麵前一幕歸結到去尼姑庵共騎戰馬還記得江月身上的氣味。
江月剛站定,心又猛地提起:“那丫頭瘋慣了,怕她衝撞了哪位朱紫,奴婢打發她去一旁玩了。”
可現在……
也讓他少幾分狐疑。
傅蓉不會放她。
“我都說了這是你該得的,你又想做甚麼?”
“奴婢冇這個意義,將軍不知,恰是蜜斯看重,奴婢才從她那求不來奴婢想要的,隻能走投無路想出如許的體例。”
“將軍或信賴蜜斯,但侯爺呢?”
見他沉默。
瞥見她,蕭雲笙笑意消逝,眯了眯眼,眼眸是一貫的安靜無波。
如許便是等恩情的旨意下來後,出了甚麼不對也有人能第一時候護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