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夜初嚐到本日,他竟然有些上癮。內心一動,火急地想從她口入耳到本身的名字。
可軟香紅玉在懷,又讓他情不自禁地想狠狠垂憐,怪不得軍中結婚的將士在外老是念著女人的好。
第二日,江月強撐著痠痛站在飯廳服侍。
江月顫抖著等著他的行動,卻不知在髮絲的烘托下,那一截脖頸白得晃目,好似一尊上好的玉快意,等著人把玩摩挲。
本日是大婚第二日。
她走投無路托人求到傅蓉麵前,隻願主子慈心,救一救她不幸的mm,她願拿統統去換。
如果其他名醫,江月還能想方設法求醫,可太病院隻替宮裡的朱紫和天子看病。
許是她的生硬泄漏了表情,蕭雲笙冇昨日急著進入主題,反而細細地用手測量著她的四肢。
……
卻不想下一刻,一陣天旋地轉,她如同嬰兒般緊貼在蕭雲笙的胸口,行動非常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