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傅蓉身子有其他隱疾。
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應對。
江月時而寒時而熱,一張小臉紅滾滾的如同燙熟了般。
喉嚨裡模糊泛著腥氣。
“奴婢若下去,凍出病,夜裡如何辦。”
這麼一側頭,正對上蕭雲笙在簾子外看過來的視野。
“老夫開一些食療的方劑,等夫人風寒病癒,便可按方服用,至於寒症,多用一些保暖的體例逼一逼汗,我記得將軍府上有一汪溫泉,能夠讓夫人多泡一泡藥浴。”
一時半刻回不來。
蕭雲笙竟又從內裡出去,排闥開後,徑直走到床邊。
烏黑的肌膚上又是充滿了陳跡,比開初度好了很多,可江月肌膚柔滑,多用些力量便要留上三兩日的紅痕。
頓了頓,太醫又古怪地看了眼蕭雲笙。
隻是如許站著沐浴室的門外都能感受那池子沁出的絲絲寒意。
聞聲她拿夜晚床第間的事來敷衍,傅蓉愣了一瞬,但緊接著又裹緊身上的披風淡淡道:“我推委風寒在屋裡看診,要的就是你躲在簾子替我,你不下去凍一凍,若太醫看出‘我’冇得風寒,這話可還如何圓呢?”
抬腿緩緩沉了下去。
若下去泡在這冷水池子裡,隻怕冇等上來就隻剩半條命了。
好不輕易等太醫寫好了藥方,又仔細心細交代了很多重視事項。
“看不出你服侍男人有一套。之前在侯府,倒是藏匿了你這麼小我物。”
躊躇半晌,還是抬手搭在簾上就想拉開。
說話間,一隻小手伸了出來。
江月感受渾身比剛纔還要熱,心臟砰砰跳著,連腦筋也像糊上了漿糊,一時候失語。
剛升起的動機被傅蓉輕飄飄的一句話又停止了全數的思路。
“夫人的身子根基安康,隻是……許是耐久憂思,加上本來氣虧,近期房事過分狠惡,歇息不敷,須知男女之事陰陽交合,也得適度,纔不傷身。”
蕭雲笙帶著太醫趕回府,倉促派人給老太君佈告一聲,便先帶著人來了這邊的院子。
剛入春,四周山裡的積雪都還冇化,身上的丫環服都還是夾棉的襖子,這一會她隻站在內裡這一會便凍得渾身顫栗。
傅蓉站在邊上,挑著眉,伸出兩根手指衡量起她身上的陳跡,時不時收回如有若無的笑聲,隨後用手帕擦著指尖。
手指纖細白淨,一節凸出的腕骨更顯纖瘦,一顆渾圓的小痣落在上麵,平白多了些敬愛。
帶著濃厚的鼻音,勝利讓蕭雲笙愣住了手。
傅蓉揚起下巴,點了點那池子,明顯臉上還是笑,可話裡毫不粉飾不容置疑的號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