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從養護手指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連練字操琴後都要保養百遍,恐怕被紙張和琴絃毀了指尖的柔嫩。
關上門,江月依托著廊下的柱子深深吐出一口氣。
眼底的亮俄然暗淡,冇了光彩。
兩人剛遠了院子,一道人影便悠悠鑽進小廚房,端起那湯進了客房。
江月站在蕭老太君的佛堂,潔白的屋子裡檀香生煙,桌上安然符和謄寫的經籍攤開。
輕柔的嗓音如同一滴雨水落入湖泊,從中間泛動出一圈圈的波紋漸漸地消逝在心頭。
微涼的觸感貼在指間,用一股大力拉著她逃不開。
明顯那麼嚴峻的科罰隻能趴在床上,該是狼狽的,但他臉上隻要安閒,撐在床榻支撐身子的手臂鼓起結實的線條,那是她疇前最不喜,粗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