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被蕭雲笙留在身邊,你這模樣倒是有幾分像他。天塌下來的事都不會焦急。除非……”
內心感慨太子身邊的奴婢細心殷勤,江月穩了穩表情,見東西到手剛站起家子,又是一陣頭暈。
這蜂蜜極其貴重,疇前山裡爹孃進山得了蜜都送進城裡賣了銀錢給星星抓藥,偶爾能留下些邊角也都留給星星,讓她喝完湯藥壓一壓苦澀。
“你一個小丫環,吐了主子一身,不想著如何逃脫懲罰,還偷偷笑。我可聽宮奴說,那傅家蜜斯去換衣服的神情,幾近要吃人。”
江月拿不準此人的身份,也不知該不該施禮。
那女子俄然又開口,倒像是一向在窗戶盯著江月。
方纔帶她來的宮奴這會也不曉得去哪了,全部院子隻要她和這屋子裡的陌生女子,比起太子那間,這院子一看就是被人經心打理過的,一草一樹都像女子的手筆。
那聲音又輕又柔,還隔著嘎吱嘎吱的滾輪聲,江月尋了一圈纔在身後的窗子見著一個穿戴和太子一樣粗布衣衫的女子,那奇特的響動恰是從她手裡紡織車上傳來的。
“多謝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