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你現在如果分開,還要吐一場。那水是加了蜂蜜的,你喝了會舒暢點。”
想著星星,江月又是難過,又是冇忍住麵色柔了下來。
“你一個小丫環,吐了主子一身,不想著如何逃脫懲罰,還偷偷笑。我可聽宮奴說,那傅家蜜斯去換衣服的神情,幾近要吃人。”
“娶了傅蓉,又留了她的貼身丫環在身邊,不像你疇前的性子。若你想要個知心的人,我替你尋一個便是,何必放兩個眼線在跟前。”
江月拿不準此人的身份,也不知該不該施禮。
反正都是費事,江月甘願珍惜麵前這半晌安好,垂下視線持續小口小口喝著蜂蜜水,也是第一次麵對傅蓉的暴風暴雨冇有半分擔憂驚駭。
方纔帶她來的宮奴這會也不曉得去哪了,全部院子隻要她和這屋子裡的陌生女子,比起太子那間,這院子一看就是被人經心打理過的,一草一樹都像女子的手筆。
“到底是我千挑萬選出來勾惹人的,夫君那樣一板一眼的人,都能不顧名聲體統和你共乘一車,我倒是獵奇,以你的身份和夫君能有甚麼共同話題,還是說,你底子這一起都在勾引他在車裡宣淫……”
麵色由紅幾近轉成了紫色。
這蜂蜜極其貴重,疇前山裡爹孃進山得了蜜都送進城裡賣了銀錢給星星抓藥,偶爾能留下些邊角也都留給星星,讓她喝完湯藥壓一壓苦澀。
那聲音又輕又柔,還隔著嘎吱嘎吱的滾輪聲,江月尋了一圈纔在身後的窗子見著一個穿戴和太子一樣粗布衣衫的女子,那奇特的響動恰是從她手裡紡織車上傳來的。
指腹拉扯著江月的衣衿,目光恨不得透過衣服將她看破。
江月想起之前被傅蓉扒光了衣服查抄身材,身子本能的討厭,再聞著她身上那熟諳的熏香不知如何渾身更加生硬,連胃裡都開端翻湧起來,神采愈發慘白。
聞聲這女子話裡提起將軍時的熟捏,江月不由得端倪一動。
“多謝女人。”
“怪不得被蕭雲笙留在身邊,你這模樣倒是有幾分像他。天塌下來的事都不會焦急。除非……”
身邊還知心的備了一個小小的暖爐。
常常星星都哭著鬨著說蜂蜜不敷吃,六歲生辰許願,都是能不吃藥好好喝上一頓蜂蜜。
“事都產生了,真要懲罰也逃不過。”
江月喝著,內心卻傷感起來。
前麵的宮奴不遠不近的躲著,既不會聞聲兩人的說話,又剛幸虧兩人視野範圍內。
江月實在不知,甚麼樣的事會讓將軍暴露焦急的模樣。
……
不消她說,江月也能想到傅蓉恨不得直接殺了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