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似笑非笑的從他的手裡拿過了鏡子道:“那你就嚐嚐啊,你看看在你害了媽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後,她還會不會護著你,都說虎毒不食子,你朝本身的親弟弟動手,也彆怪媽媽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對你心狠,你感覺是不是這個理兒?”
“我不會管她是不是本身出了事兒,隻要她出了事兒,我就找你,以是你如果但願本身的腿好好的呆在你的身上,那平時就要多照顧著點兒媽媽!”如此一來,她再是早出晚歸,也能放心一些了,至於柳建軍,想來曉得本身做錯了後,也不會再犯了吧?
柳建國敢必定,柳如煙是當真的,如果媽媽今後真的出了點兒甚麼事情,她恐怕真的會朝本身動手,想想當初被她摔的疼了整整一個禮拜的腿,他激淋淋的打了個寒噤,立馬就有點兒慫了,不過,嘴裡還是不肯認輸道:“你,你瞎唬誰啊,你,你敢打我這個大哥媽必然不會讓你如許做的!”
但是,他到底還是有些擔憂本身白白忙活,以是他還是不大信賴的道:“你,我憑甚麼信賴你有那麼多錢?你可曉得懷胎十月這個事情,李大夫但是說了,現在媽媽肚子裡的孩子才兩個多月,比及媽媽順利出產另有八個月,每個月十五塊,八個月但是一百多塊錢,你真有那麼多錢?”他是如何也不敢信賴她一小女人家能有那麼多錢的。
“你,你,你欺人太過!”柳建國伸手顫顫抖抖的指著柳如煙,憑甚麼啊,憑甚麼媽不管如何出的事兒,隻要出了事兒柳如煙就來找本身啊?那本身豈不是還得每天護著她?他哪兒有空管她啊,忙著贏利呢!
“這鏡子是我贏利買的,不是問媽要的,以是它不屬於你。”看著一臉惡棍模樣的柳建國,柳如煙麵色沉沉,“另有,讓小軍去撞媽媽這件事兒還不算完,你彆覺得脫手的是建國,彆人就不曉得是你教唆的,你好好動動你的腦筋想想!”
柳建國被她略帶森寒的語氣嚇得一顫抖,也不敢再搶鏡子了,隻結結巴巴的說了句:“你,你可彆亂來,我,我今後不脫手就是了,但是,萬一媽本身不謹慎出了甚麼事兒,你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來!”
柳建國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如何也不敢信賴柳如煙這麼個小丫頭,有那樣大的膽量敢去摘絕壁邊兒上的桃子,但是看著柳如煙說得信誓旦旦的模樣,再想想她平時不說話則罷了,隻要一說話,一辦都是做到了的,便也有三分信賴了。
柳如煙的話像是踩到了貓兒的尾巴,柳建國麵色一白,強辯道:“我冇有,這事兒必定我冇乾係,我隻不過說了點兒家裡再多個小孩兒有甚麼不好的,誰曉得小軍兒他就想不開,非要去撞媽媽呢,再說了,媽媽不是冇事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