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如煙不理睬本身,柳建國從“蹭”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上前兩步抓著水盆兒肝火沖沖但卻又壓著聲音道:“柳如煙,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如果小煙她能夠多撿一些山貨,比如蘑菇啊、木耳甚麼的,我們不吃掉,拿去賣掉的話,應當便能夠支撐她去上學了,她每天砍那多麼柴,賺的錢實在並不如撿山貨來的多。”這一點兒葉楠看得很清楚,不過這話他之前倒是不大好說的。
她實在感覺本身很對不起女兒,眼裡有點兒黯然,她是想送女兒去上學的,隻是,她伸手摸摸本身的肚子,家裡頓時又要添一個小孩兒,用錢的處所隻會越來越多,送女兒去上學這件事兒,恐怕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