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友雲還未答覆,便有幾個官員峻厲嗬叱。
隻要對付了上頭差事還不是升官發財。
蘇溱麵色一斂,本來生出的大誌壯誌立即龜縮歸去。
水稻產量翻倍,可不但僅一家長幼可否吃飽的題目,那但是事關社稷安穩的大事。
等人全數走開,蘇溱跪得筆挺,不知知府葫蘆裡賣甚麼藥。
“大人!罪民確切換不來五萬斤糧食!”言下之意,千萬不要跟她說,她承擔不起。
高友雲看她恐怕惹上事的模樣,差點嘲笑出聲,“本府莫非還會害了不成?”
“你儘管說,能不能做到。”
“不敢。”蘇溱再次叩首,這是妥妥的捧殺啊!
高友雲重重歎了口氣,看著堂下避之不及的女娘,隻感覺怠倦到了頂點。
蘇溱暗自叫苦,不知這位知府究竟是何目標。
“五萬斤糧食,不過是小數量,台州府年年缺糧,本府年年往南省,往周邊不足糧的府衙跑,年年借糧,何止五萬斤。”高友雲聲音苦楚。
被本地父母官這麼誇獎,如果心機純真的女子,早就美滋滋當真了,她可不是,她不過是踩在巨人肩膀上,依樣畫葫蘆,可不敢居功。
“大人,您三思啊!”
這位台州知府不肯做如許的事,纔會升起豆油還糧之事。
高友雲眼睛驀地一亮,細細望著蘇溱的眼睛,“有何不敢?”
台州百姓本就是吃不飽飯,纔去借糧,台州知府那裡拿得出這麼多糧食。
安放心心開個小豆油作坊也好,安穩度日。
高友雲悄悄看著她,聲音沉冷,“你的豆腐工坊設法甚妙,給仙岩周邊百姓帶來收益,也給仙岩吸引了行腳商,可見你確切是個聰明之人。你是個不普通的女子,現在你又能出一個豆油,本府以為你能換回本府所需之糧。”
“台州府冇糧,南省府衙應當會想彆的體例,知府大人還是不要過於煩惱。”蘇溱聲音頓了頓,更加不敢招惹此事。
南省府衙都拿不出這麼多糧食,竟將困難踢給貧苦的台州府。
“猖獗!小小女子,怎敢過問大人深意。”
“都說了她是見地短淺的女娘,怎會曉得台州府年年缺糧,大人焦急換糧,還不是為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