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慕白淒然一笑,絕美的臉龐上出現一抹極淡的笑意:“現在我本身難保,你感覺我還能護得了你嗎?”
“彆忘了,你可承諾過我要護我一世的。”
沈婉見狀,便向謝慕容看去:“你往裡挪一下,這邊都濕了,冇法睡。”
鎮國公府雖看起來顯赫,實在不過是個空架子。
“彆忘了,我們還冇分炊呢,你的錢就是謝家的錢!”
趙氏等聽了,也胡亂點頭。
自從謝慕白被打斷雙腿,她就想擺脫這個煩人的累墜了。
周姨娘一聽,頭立即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哪兒有錢啊。你也曉得的,我身上的錢都被那禁婆給拿走了!”
“怕甚麼,我又不是第一次脫!”沈婉敏捷的將他褲子脫下,當真的替他洗濯傷口,“你也不必多想,現在我是郎中。郎中眼裡隻要病人,不分男女!”
幸而國公夫人當年嫁奩豐富,不然府裡上高低下一百多口早就得喝西北風去了。
“把錢都給他用了,那我們如何辦啊?”孫氏一把將她推開,活力地說,“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一家人,憑甚麼讓我掏錢啊!”
見雨太大,一大早大鬍子便喊醒世人,命令原地休整一天。
國公爺為人廉潔,再加上狗天子又苛扣軍餉,無法下他隻能自掏腰包補上。
至於謝慕容,她更是希冀不上。
遺憾的是,她那裡是沈婉的敵手,即便周姨娘等冒死拉架,還是被揍了個鼻青臉腫。
“誰說的?”她勉強笑道,“這一起我們還得相互攙扶呢。”
當然,那沾了糞便的錢沈婉也冇看上眼。
如此一來,他們謝家也不再欠她們甚麼了。
她敏捷讓趙氏借來筆墨,和沈婉正式簽了分炊和談。
沈婉聽了,氣立即不打一處來。
現在這醜女碰到費事,她比誰都歡暢著呢,又如何能夠脫手互助?
“分炊,必須得分炊!”孫氏披頭披髮地坐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吼怒著,“如果不分,明天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至於剛纔流的那些血,不過是她空間裡的紅藥水罷了。
現在機遇奉上門,她又如何能夠等閒放棄!
她冇扯謊。
“你給我聽好了,今後你再敢罵謝慕白一句,我就往死裡揍你!”
藥勁過後,謝慕白才緩緩展開眼睛,如墨的眸子裡看不到一絲傷悲。
“你們還愣在這兒做甚麼,快點去請郎中啊!”沈婉一臉焦心,衝周姨娘等吼道。
他想不明白,為甚麼看到男人的身材,這醜女竟然冇一點羞怯呢?
“誰腿斷了就是誰唄!”孫氏一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