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清楚是急著送人頭啊。
她想了想,又給了二寶一碗。
“我是郎中,想借您的屋子一用,好給這孩子施針。”
胡大海聽了,趕緊說:“她真的是郎中。”
話音未落,她便走了出去。
沈婉躲在門簾後看了,差點冇笑出聲來。
見世人都已經睡著,沈婉身形微微一隱便進了空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了東配房。
“小野種,我打死你!”話音未落,他那肥碩的小拳頭便如雨點般落在二寶身上。
老邁娘等的就是她。
這時,水燒開了。
看了看燒的神態不清的大妞,老邁娘還是勉強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這孩子被雨淋著了,得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見魚兒已經中計,她便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唉,你一把年紀了也不輕易,出去吧。”
其他幾個孩子站在一邊,也紛繁擁戴著。
剛進屋,卻見睡的如死豬般的周姨娘已經被那對母子給捆了。
摸摸大妞的額頭,見已經退燒,她這才鬆了口氣。
沈婉實在忍不住了,“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她滿頭銀髮,慈眉善目,活脫脫就是廟裡的泥菩薩。
看來,機會到了!
周姨娘一聽,興沖沖地走了出來。
她也顧不得燙,還冇等世人反應過來,一碗粥就全進了肚子。
幾個孩子正坐在桌子前,眼巴巴地等著開飯。
“可不是,如果不是他娘,我們底子就不會中毒的!”
老邁娘冷冷地盯了沈婉一眼,回身便拉著周姨娘去了東配房。
她放下門簾,脫下大妞的濕衣裳便來到了廚房,一邊燒水,一邊在灶前烤著衣裳。
“對,殺人犯的孩子不配吃東西!”
這一百多人的步隊裡,孩子竟然也有七八個。
看著那陰冷的目光,沈婉也冇太在乎。
沈婉皺著眉頭撩開門簾,卻見大寶正將二寶摁在地上,惡狠狠地罵道:“小野種,快把粥給我!”
“我不會哄孩子,孩子的家人出去一個吧。”
老邁娘並冇有理他,隻是伸出粗糙的大手,一臉憐憫撫摩著大寶的腦袋:“唉,可真是不法啊,如何另有孩子呢。”
“不!”二寶死死地護著碗,哭著說,“這是奶奶給我的!”
不知不覺中,夜色已深。
一聽這話,大寶惱羞成怒。
“不美意義,大娘。”胡大海看了,趕緊上前報歉,“我包管,我們會小點聲,儘量不收回任何聲音!”
一聽這話,幾個孩子便搶先恐後的往屋裡跑。
周姨娘進屋後先揍了兩孩子,又一臉奉承的和老邁娘套近乎。
聽著那暴虐的話語,二寶淚汪汪的大眼睛裡出現一抹較著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