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力搜尋的官差們連續抬來幾個箱子,一臉奉承地陪著笑。
她們搜的非常細心,重新髮絲到腳指頭,無一處遺漏。
她們能光著身子去放逐嗎?
這個好好服侍,連傻子都曉得是甚麼意義。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扯著尖細的娘娘腔喊道:“來人,頓時將犯人押送到城門,給雜家好好服侍著!”
孫氏身上藏的東西最多,就連塞在肚兜裡的銀票都被搜出來了。
此時他幾近能夠鑒定,鎮國公府是真的窮了。
“你們幾個都給雜家搜細心了!”他翹著蘭花指,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遺漏了一個銅板,那就拿你們的腦袋來頂!”
謝慕白也有些迷惑。
一聽有虱子,其他女眷們也變了神采。
沈婉記得,這老寺人是皇上的親信黃公公。
“國公府垮台了是真,可我們的孃家卻冇有垮。”
鎮國公府滿門忠烈,現在卻落到任人淩辱的地步,這讓沈婉不由的肝火中燒。
彆說是財物了,就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黃公公把押送的差事全權交給了其他官差,而本身剛帶著抄來的金銀金飾先行回宮覆命。
一行人行動盤跚的剛走到街頭,披髮著濃濃惡臭味的雞蛋和爛菜葉便鋪天蓋般落了下來。
她們一貫潔身自好,又如何能夠容忍被那些不成體統的男人給看光呢?
看著大反派那苦楚的目光,沈婉隻感覺心臟模糊作痛,悄悄將原主罵了百八十遍。
“喪儘天良的玩意兒,老天爺如何不劈死你們這些挨千刀的混蛋!”
琉璃瓦,朱漆門。
看著麵前這點東西,黃公公表情更加的愁悶了起來。
若打了他的臉,那純粹是自尋死路!
他銀牙緊咬,試圖從擔架上爬起。
他踱到孫氏和謝慕白庶妹謝慕容麵前,伸出肥膩的爪子,便色迷迷的去摸她們的臉。
“不過,會不會都藏在身上了呢?”
半箱碎銀子,一些破襤褸爛的書畫,另有些不值錢的粗笨銅器。
鎮國公府窮是真的,但還冇窮到這類境地。
沈婉倒無所謂,她在疆場上摸爬滾打風俗了,那裡會有這麼多講究。
禁婆看了她一眼,臉上暴露一抹極淡的笑意:“還是這醜丫頭識時務。”
謝慕白腿斷了不能動,奴婢們也不能跟著去西北,以是隻能由沈婉和孫氏抬著。
固然大部分財物已經被他事前藏好,可堆棧裡留那些的東西也不止這點啊。
“黃公公,如果我是您,我絕對不會做這類蠢事!”沈婉臉一沉,俄然舉高了聲音,“就算您不怕被人唾罵,莫非也不顧忌我們幾個的孃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