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奉上來,甄掌櫃將其撲滅,淡淡的芳香味道飄出,
腐敗節當日,衙門休沐,龔大人與家人一起來到祠堂,要給祖宗們燒紙祭拜。
“是啊。”龔夫人嘴角含笑,自從致味齋開業後,她感覺餬口比平常有興趣多了。
“冇錯。”龔大人回想起舊事,“我剛入宦途的時候,在戶部當值,許大人對我曾有汲引之恩。”
“無煙無氣,味道芳香,這是貢品纔有的品格啊。”
師爺曉得,他的這位義兄是知恩圖報的人,疇前不曉得便罷了,現在得知,必然要關照許家。
“乳母您有所不知,這蠟燭與平常蠟燭分歧,您且細心看看。”
“他們是甚麼時候放逐的?”
師爺非常驚奇,“致味齋送的?如此貴重的東西,竟然隻是一家鋪子的贈禮?”
龔大人撇了這位義弟一眼,曉得他是起興趣了,“去吧去吧,彆誤了公事就行。”
龔大人感喟,“公然,他們是廢太子案中的流犯,這許老闆,是許大人的遺孤。”
“快說。”
不就是蠟燭嗎?平凡人家能夠感覺貴重,但在官宦人家看來,算不得貴重。
乖乖,他竟然在用貢品,這寶貝疙瘩呦,如果師爺早點說,他必然不會撲滅,這東西可要收藏起來,傳給子孫後代的。
不過他並未在乎,畢竟他們是從都城來的,如許精美的蠟燭,在都城也不是冇見過。
甄掌櫃被轉移了重視力,臨時健忘了心疼,他吸了吸鼻子,感受氛圍裡的味道有點熟諳。
師爺湊上來,小聲說:“要不我先去探探?”
“哈?”
很快他就想起了這是甚麼味道,一個動機冒了出來。
的確是聞所未聞。
龔老夫人一瞧,公然,這蠟燭的火苗上,不像平常蠟燭那樣飄著煙氣。
甄掌櫃因而便說:“我思疑這是他們本身做的。”
龔老夫人一頭霧水,她雖感覺這根蠟燭精美,卻冇到珍品的境地。
終究,龔大人開口:“傳聞致味齋的老闆是流犯?”
師爺點頭,“冇錯,一名許老闆,一名周老闆,都是流犯,戶籍落在清風鎮的小譚村裡。”
龔大人也上前細看,半晌,他纔開口:“我傳聞,皇宮中禦用的蠟燭,也是這般,撲滅的時候不但冇有煙氣,另有芳香,莫不是就是這……”
“就曉得你眼尖,瞧出來那蠟燭都雅了?那不是買來的,是致味齋送來的腐敗節禮。”
師爺是孤兒,自小便冇有家人的影象,被龔老夫人收為義子後,已經將龔產業作本身家,也一起來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