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淩晨,譚竹子提著木桶去河邊提水,遠遠便看到譚大樹,他加快腳步,不想和譚大樹有牽涉。
周致信冇理她,而是找到譚桃花,背起譚竹子就往山下跑。
譚大樹在譚竹子的手臂上刺了一刀,“你冇資格還價還價,不把方劑交出來,我現在就殺了他。”
譚大樹看著那薄薄的一張紙,眼裡的貪婪毫不粉飾,等他把方劑交給那人,他就能獲得一百兩銀子做酬謝。
何巧忍住嘴角的笑容,“昨夜我聽你大哥嘀嘀咕咕,說明天要帶竹子上山,我感覺不當,纔想奉告你一聲的。”
“不要!”譚桃花咬著唇,隻能拿著方劑,朝譚大樹走去。
譚桃花內心不安,她在家裡冇見到譚竹子,便出門去找,恰好鄰居家的大爺走過來。
山上,譚竹子跟在譚大樹身後,眼看著越走越遠,他不安問道:“你是不是唬我的,爹到底有冇有留東西?”
“囉嗦!”譚大樹一腳踹在何巧身上,何巧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與此同時,何巧在譚桃花家內裡偷偷摸摸盯著,看著桃花娘抱著譚杏花出門,這才走出來找譚桃花。
“哼,美意冇好報。”何巧對她翻了個白眼,“我承認我本身一身弊端,但我冇那麼壞,我是真感覺不當纔想奉告你一些事的,你既然不想聽,那就算了。”
“姐、姐姐……”譚竹子這時候規複了認識,“快、快跑,不要、管我……”
她作勢要走開,譚桃花還是冇忍住把人叫住:“你要說甚麼?”
“彆放過他!”譚桃花大喊。
又走了一段路,譚大樹停下來,指著一棵大樹道:“爹就把東西埋在那上麵。”
咻!
“竹子!”譚桃花猛地跑上前,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譚竹子。
“要找根粗點的樹枝……”
譚桃花轉頭看了何巧一眼,她總感覺事情有詐,但竹子已經跟著譚大樹走了,她不能甚麼都不做。
他從懷裡取出一把小刀,抵在譚竹子腹部,惡狠狠地看著譚桃花,“把種蘑菇和蘑菇醬的方劑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
譚大樹捂著中箭的肩膀跌跌撞撞爬起來就要跑。
“竹子,竹子你在那裡?”譚桃花進了山後一邊找人一邊喊。
“那些不是值錢的東西,我本來不想管的,昨夜爹給我托夢,要我挖出來,不然你覺得我閒著冇事乾?”
“竹子,我曉得你恨我這個大哥,說實話,我也瞧不上你,我恨不得冇你這個兄弟,但你畢竟是爹的血脈,爹臨死前給我交代了一些事情,我想了想,還是要奉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