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會兒勸我,一會兒又扭頭罵跑往屋內的兒子,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地擺動。這讓我有些不忍,因而,我停了下來。
梁建傻了般硬在原地,兩眼通紅,毫無反應。
“好啊,險兒,看模樣你才被火燒得像塊煤炭,你冇記著啊。行,來,你砍。你最有種,打人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要真有種明天就把他砍死在這裡,人就在麵前。砍不死他,我就砍死你。我說到做到,砍!”
明哥扭過甚來,給我使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走上去,接過了險兒手裡的刀,把他今後扯了扯,這纔算是讓他下了台。
小二爺說到十三太保這四個字的時候,三哥的眼睛已經睜大了,明哥更是一愣,差點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還冇等小二爺把話說完,三哥手掌一揮,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全都一愣,畢竟人還是怕死的。
“義,義色大哥!”
到了這個時候,他神經再大條,也聽出三哥是在發我們統統人的火了,一時候,他上不得上,下不得下,隻能任憑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一動冇敢動。
說完,三哥驀地扭頭,對著躲在人群裡的我一指:“他不是欺負你,要你下跪叩首嗎?你去,剁個指頭下來,讓他記著你。”
梁建父子神采大變,梁建慘呼一聲,又想去抓刀,卻被明哥一腳蹬回了牆角。他的父親則發作出了超人的力量,在明哥的節製之下,竟然都被他掙紮著跑到了三哥的跟前,抓起了三哥的手。
梁建父親喜出望外,點頭如搗蒜連番承諾:“那是那是,我這個報應兒啊,就是不聽話,一向給老子惹事,輕重都不分。三哥,你放心,我此後不讓他上街了。你放心放心,老子明天就打斷他的腿!”
三哥和明哥走出去的時候,梁建父子已經被我們團團包抄了起來。梁建彷彿已經完整喪失了勇氣,一半身材靠著牆,一半身材蒲伏在他父親的背上,手裡的那把刀時而舉起時而放下,分寸大亂。
這一晚過後,三哥再也不是純真的三哥,他成為了我的安然感,成為了小二爺、險兒的標杆,也成為了武晟和袁偉的豪傑偶像。
明哥胯下駕著單車,彎彎扭扭地走了過來:“小欽,你也算是有本領啊,你三哥平時可貴發次火,隻要一碰到你,他就像是吃了火藥。哈哈,你們這些小麻皮打鬥也真的猛,幾個小伢兒打鬥,弄得到處是血,有需求嗎?”
袁偉本是想要決計表示一番,完整想不到三哥卻俄然發作了,猛地轉過身,一拳打在了袁偉的肚子上,袁偉痛呼一聲,捂著肚子就彎下了腰。三哥卻還不乾休,又是一腳,力量看上去也不大,袁偉一百多斤的身材卻徑直被踢出了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