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掛了啊?”
20世紀末的最後一年,張學友出過一張專輯《心如刀割》,內裡有首歌叫做《走過一九九九》。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那天,恰是一九九九年十仲春三十號。
很快,烈陽如火的夏天就要來了。
“是啊,老邁你說吧。”鴨子、缺牙齒幾個也隨後說道。
“冇事做啊,偶然候,如何了?”
那對方得有多大權勢?
“場子裡我留了人,賈義和胡瑋他們看著的,有事叫我。冇事的,你放心。你打電話有事冇?冇事我掛了啊?”
“那好,也不是甚麼大事,我想要辦幾小我。”
在這一首歌的歌聲當中,我也走過了一九九九,舊的一千年關於一去不複返了,新的一千年也在不知不覺中來臨。
三哥明天把場麵搞得這麼昌大,必然是有非常首要的事,不然隨便給誰打個電話就好了,何必拐彎抹角的這麼費事。
砍殘武昇以後就逃往外埠的羅佬,至今還是杳無訊息,冇有一點線索。倒是聽到幾位從廣東返來的朋友提及,黃皮在廣東跟了一個也是九鎮出去的大哥,現在又混得風生水起了。
因為歲末例行的包管社會穩定,以及病院血洗案所形成的影響實在太大太卑劣,九鎮場麵上的當權者們再也不敢有涓滴的懶惰放鬆,治安狀況空前好起來,每天都有差人和聯防隊上街巡查,統統的流子和大哥們也都安溫馨靜地待在了家裡。
三哥現在如日中天,不管買賣上還是江湖上,就算偶爾有些小衝突,打個電話疇昔普通就搞定了,另有甚麼人能讓三哥這麼昌大對待呢?不但本身的班底參加,竟然連將軍都喊來了。
那天,我和統統的兄弟朋友們喝到東倒西歪,酩酊酣醉。在最後全天下一起開端倒數十秒的時候,我吻了一小我,當時我們很高興地說這是一個超越了千年的世紀之吻。
我感覺,既然是首要的事,那就要當真地對待,在前頭就把話說滿了,萬一到時候做不到,那才真的掉價。
公元一九九九年事末,大小民兩兄弟聯手犯下了顫動全市吵嘴兩道的病院血洗案以後,逃之夭夭,不知所蹤。
三哥喝了口茶,目光在我們統統人身上一瞟,說道:
九鎮的人們也是一樣,大師都沉浸在這個特彆的節日內裡,鞭炮聲、歡笑聲此起彼伏,觸目之處,皆是一番昇平氣象。
二〇〇〇年蒲月一十七號,我很深切地記得阿誰日子。我先是鄙人午接到了三哥的一個電話,以後早晨三哥又請我們統統人吃了一頓飯。接下來第二天,我們兄弟就辦了一件事,一件看似簡樸卻一波三折,讓很多當事民氣裡都不太舒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