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從速上前拉開衣櫥門。這一開門,嚇了我一跳。隻見老趙正閉眼盤腿端坐在衣櫥裡,紋絲不動。
老趙說道:“棺材是你開的?冇事你開人家棺材做甚麼?”說著,老趙回過身去推那棺材蓋子。
跳起來以後,我才感覺脖子處傳來鋒利的刺痛。用手一摸,竟然被纏上了紗布。
不但如此,他身邊兒還擺著一隻香爐,內裡有支香,正燃了小半截。
院子裡一片溫馨,月光冷冷地灑在地上,夏蟲鳴叫不息。我摸出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淩晨一點四十。
“師父,你進門的時候有冇有看到那老太太……”我考慮了下詞彙,心想如果我用詐屍這個詞,彷彿跟我的職業太相悖……
不好!不祥的預感一閃而過,我驀地感到一陣堵塞,脖子上傳來刺痛。
多想無益,我乾脆又回了寢室。但剛排闥進屋,我便聞到一股很微小的氣味。我提鼻子嗅了嗅,彷彿是香燭的味道。開初我覺得是衣服上感染的,因為我明天在祠堂呆了半天。但低頭嗅了嗅,並不是我衣服上的味道。
媽的,有人想勒死我!
但紙灰不成能有香味,那香味是從哪兒來的呢?我站起家,細心搜尋一番,目光落到屋角一個古舊的衣櫥上麵。
但老趙一動不動,毫無反應。我感覺不妙,上前去探了探老趙的鼻息。這一下讓我完經心涼了。老趙竟然冇氣兒了。
但斯須間,這醜惡的影子又變成一個非常美豔的女人,正衝著我暴露撩人笑容。我閉上眼睛的刹時,暗想道:媽的,臨死前還做甚麼春夢。
“師父,人嚇人嚇死人啊!”我鬆了口氣,問道:“剛纔你去哪兒了?”
聽了他的話,我回想起剛纔的景象,這才從速問道:“師父,你幫我包紮的傷口?”
恍忽間,我感覺麵前一道影子漸漸閃現了出來。像人又不似人,黑身朱發綠眼,臉孔極其凶暴。
我們因而去了張培良家裡。他老婆也跟去陪床了,家裡隻要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說是張培良的侄子,臨時寄住在這裡。
我這時候纔想起那棺材,見坐起來的老太太已經重新躺了出來。那撓木頭的聲音也不見了。
放下行李後,我對著鏡子解開脖子上的紗布看了看,發明脖子上有好幾道纖細的勒痕,就像用鐵絲勒出來的。但這細度比鐵絲還要細,就像頭髮一樣。
深更半夜的,老趙坐在衣櫥裡乾甚麼?我從速上前搖了搖他,喊道:“師父,師父?”
我跟老趙走之前查抄過祠堂四周,冇有彆人的足跡呈現過。也就是說,除了我倆以外,今晚並冇其彆人進入過祠堂。那麼,把持老太太屍身和試圖勒死我的,到底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