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靈犀聽懂了整件事，卻墮入更大的混亂當中，“不能讓他分開你，不然你會死；可讓他留在你身上，他卻想要操控東海……不！他既然是幽冥界的三皇子，想讓幽冥界捲土重來，他的野心必然不止東海！”

“他是幽冥界的三皇子晝晦，八千年前幽冥雄師退回幽冥界時，為了捲土重來，他不吝自殘肉身，以一縷精魄附在瀾南上仙身上。但這數千年來，他始終冇法把持瀾南，便選中了我。”靈均道，“他用心將我重傷，附上我身，本覺得玄颶會將我送回東海，那麼他很快便可藉由我操控全部東海，但冇想到玄颶將我送至冰鑒槍塚。”

“你、你是晝晦……我哥呢？”靈犀急道。

她用力抬起蚌殼，蚌殼內空蕩蕩的，甚麼都冇有，統統蚌肉都已被取下來了，隻剩下這對光亮的龐大蚌殼。靈犀怔怔看著蚌殼裡頭，冰冷，堅固，她再也不成能躺在蚌嬤嬤的懷裡打滾睡覺……

靈犀見靈均神采又驚又怕，不似作偽，心中固然存疑，但終是不忍心讓哥哥這般驚駭，便撕下一方衣角，將傷口包裹起來。

白曦望向東裡長：“老爺子？”

靈均看著靈犀，目光中有切磋之意，半晌以後，俄然一笑：“我就曉得，你又怎肯捨命來救我。所謂兄妹之情，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包含瓏哥他們？”靈犀眉毛微挑，一刻不放鬆地看著他，詰問道，“如此說來，那隻章魚也是受你差遣，纔將瓏哥拖入深海。”她並不傻，尚記得墨瓏說過，靈均體內很有能夠也有一隻近似幽冥蠱蟲的東西，或者是更加可駭的東西，它節製了靈均，就像那夜她在碧波殿廊下聞聲的對話。

“哥哥？”

“哥哥，你在說甚麼？”

靈均勾唇一笑，又規覆成本來那副倨傲冷酷的模樣。

“昨夜他還冇死麼？”靈均在她身後接著道。

“等等！”靈犀驀地昂首，“既然你一向想借我哥哥來把持東海，那麼即便他獲得了病癒之力，你也不會分開他，對不對？！”

東裡長拄著拐，走進比來的一條逆戟鯨，這條鯨魚已經非常衰弱，他用柺杖撐起鯨魚的眼皮，皺眉看了看……

墨瓏推測了靈均受傷以後火急需求接收很多精魄用於自我規複，以是才設下戰略，但想來是此計不知怎得讓靈均曉得了，以是靈均用蠱蟲節製巨型章魚來攻擊他們，洗清了他本身的懷疑，然後對海中這上百條逆戟鯨動手，取走精魄，任它們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