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純陽搶著道:“這無妨,既受上仙指導,願為上仙門下,於觀中供奉東華上仙。”
他傳聞呂純陽欲收梅振衣為徒,就已經打好了算盤,打算將栽贓謀反的事通過呂純陽來辦,到時候把那一批軍器悄悄藏進齊雲觀,歸正外人看來那也是梅家的處所,觀主還是梅振衣的師父。另一方麵,蕪州城那麼多嬰兒喪失是大案,他這位“高人”不久後如果在蕪州公開露麵,官府必定求他幫忙破案,假定破不了又顯得他冇有手腕,乾脆打算好把嬰兒喪失案都栽贓到齊雲觀頭上,到時呂純陽有嘴也說不清。
明崇儼聞言心中暗笑,麵上卻一本端莊的撚鬚道:“我在瑤池中與妙法門掌門神仙以兄弟相稱,如此說來你也是我的長輩了。……你我能相見就是仙緣,我閒來無事本籌算去南海探友,回時如有緣再見,當賜你九轉紫金丹一枚,助你成績大成真人境地。”他真的是看中了呂純陽手中的寶貝飛雲岫,但並冇有籌算立即掠取,先把這小我搞定另有他用。言畢大袖一甩做回身欲飛走狀,玩了一招欲擒故縱。
張果繞到轎後對梅毅私語道:“你殺氣太重,恐泄漏行藏,我教你的收斂神情之法,你可都把握諳練?”
明崇儼正等他這一句呢,一個蕭灑的回身問道:“道友另有何事?”
呂純陽此時運足目力向十丈外的對崖看去,隻見那位“東華神仙”身披星光飄漂渺渺,麵龐看不逼真,身邊煙雲環抱,腳踏三尺虛空立於風中,空動手並冇有禦動任何法器,就這一份修為已遠在本身之上。他將信將疑道:“叨教道友,您真是來自崑崙瑤池嗎?”
當下發揮縮地神行之術,與呂純陽一起分開齊雲峰趕往留陵山。留陵山一帶的地貌是一片起伏會聚的圓柱狀山丘,狀如丹霞,山間斷層溝壑密佈,普通人難以深切。所謂朝天洞並不是一個淺顯的山洞,它的開口在深山中一座丘陵頂端的巨岩下,東西兩側各有一個入口,隻要淺顯房門大小,四周波折雜樹叢生很不輕易發明。
明崇儼:“天機不成泄漏,到時你自會曉得。……我將在此安設丹鼎,彙集仙藥,暫留一段時候,你且去吧,無事莫來打攪我,也不得向任何人提及我的行跡,不久後我自會找你。”
張果苦笑點頭:“彆誇我,三年前孫思邈老神仙教我的,你若謝,歸去就謝孫真人吧。”他做管家時候久了,事無大小都要過問,養成了凡事考慮殷勤的風俗。
穿越前的夢裡見過,大街邊也碰到過,穿越後竟然在神龕上又見斯人麵孔,她真的就是觀音菩薩?看來在一千三百多年後的二十一世紀,販子中也有菩薩行走,隻是旁人不知罷了,而穿越到此時此地更是誇大,在這裡能夠見到自稱觀安閒菩薩的真人!如果有機遇見麵,梅振衣真想問一問本身到底是如何穿越的?如何才氣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