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秦倒是一如平常般慢條斯理地穿衣洗漱,這纔在桌邊坐下,他漸漸喝了口粥,問道:“莊先生呢?”
“天然不會,”武惟揚喝完了粥,又好不端莊地湊到蘇北秦身邊道:“師爺說甚麼就是甚麼,我若做得不對,甘心遭到師爺的懲罰。”
他稍稍側過身,武惟揚便瞥見馬車裡又下來一人,他眯起眼,隻打量了一眼,便轉頭對蘇北秦道:“你竟然將莊先生給請來了?”
武惟揚聳了聳肩,倒是態度端方地向莊先生行了一禮,莊楚趕緊讓過,嘴裡連連道:“這可不敢,皇室宗親豈有向我這等罪民施禮之事。”
蘇北秦怔了怔,皺眉道:“你竟是曉得他在欽州?”
蘇北秦揚了揚眉,他夙來斯文謙恭,不過一雙眼鋒銳罷了,此時的神采卻褪去了一貫的淡然謹慎,竟顯出幾分自大高興來,“雖說與莊先生年事差得甚遠,但莊先生定然聽過,惟武王唐澤武。”
蘇北秦搖了點頭,道:“能讓惟武王如此恭敬,還是非常不輕易的。”
蘇北秦對此也無話可說,的確想來,武惟揚對他完整托付信賴也冇有多長時候,但如果得不到主上信賴,再好的謀士做事也不免束手束腳,蘇北秦心下悄悄歎了口氣,看來另有好一番要忙。
莊楚眯起眼來,他固然得誌,但麵白長鬚,確是有一番氣度,此時他如有所思地打量著蘇北秦,“哦?這就風趣了,小子說來聽聽?”
蘇北秦隻覺臉頰上暖和感受稍縱即逝,忍不住偏了偏頭,他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就在這裡,那麼我便為你先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