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廷的目光從她的臉上轉到了桌子上,頭也略微往下低了半分,俊朗的表麵在燈光的輝映下越加較著,薄唇朗朗,眼眸皓皓,又向著本身的劍上望瞭望,心底冷風波瀾陣陣。
筠廷看著靜姝又是一張淺笑著的臉,道:“如何了?”
“那彆的一把劍呢?”靜姝獵奇地問道。
此前,殿下說要讓我到這裡來查探筆娘娘之事,我是曉得筆娘娘與福堂有關聯,亦是有私心在裡頭。
靜姝見他不答,俄然重視到他握著劍的手,許是凍得久了,他的手背都凍得青紫,指節肥胖發白,虎口處有一處深深的指甲印,彷彿是嵌入骨子裡的彎月,靜姝心中俄然一驚,低低輕柔喚了一聲――
筠廷心下生出一股暖意,神情也漸突變得暖和了些,道:“我曉得安兒你是至心待我好,感謝你,能夠將這幾年的事說出來,我的心中也是舒坦多了,固然你是郡主,但我倒是做了很多有違君臣之道的事,我……”
“蒙福死的幾今後,我趁機去福堂找了一番,也並未找到。”筠廷又搖了點頭,語中有些懊喪。
靜姝正欲答話,紅娘子又道:“去罷,謹慎些纔是。”
筠廷又握住她的手,臉上垂垂暴露些許笑意來,責怪道:“安兒,你如何還是這般不待我把話說完。”
筠廷趕緊放開她的手,半有難堪之意,道:“安兒,對不起。”
筠廷眉頭微皺,心下歎了一聲,搖點頭道:“家裡我厥後也歸去找過,但是隻瞥見我爹孃的墓碑。”
“我也不曉得。”筠廷感喟了一聲,摸著劍身的右手緩緩抬了起來,伸過左手來將本身的手上的指甲印撫了一撫,“安兒,你不是常問我手上這彎月如何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