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求嶽爆笑起來，“給你講過我之前的事冇有？”

露生托著下巴入迷：“你內心有主張冇有？”

“靠他？”金求嶽惡笑一聲：“我還艸他呢！”他撥撥露生的下巴：“傻歸傻，警戒性還是挺高的。”

“細紗不能出嗎？”

“等你返來，也冇有甚麼事，就給你帳子上打個穗子。”露生接了他的衣服：“你總不返來，行李不能老擱著，我就先安排了。這院子裡三間屋，正房是太爺平時用的，我們不動，這一間是他的書房，敞亮一些，我叫理出來了你睡，劈麵那屋是齊管家陪他住的，我就睡那邊就好。”

露生靈敏道：“誰也不會幫你，因為你纔是最費事的那小我。你一來，他們能得的厚利，都要被分走了。”

他口中說著，兩個腳活潑地高低亂擺，那一種神采飛揚，格外芳華，想見年幼時，恐怕台子上冇少搶人家的戲，也是個霸道小公舉。

黛玉獸還是有點天真，不過勝在聰明，隻要多教幾次，很快就能成為左膀右臂。

金求嶽一把將他拉回懷裡：“彆走，我另有事問你。”

“哦。”露生臉又紅了：“以是她為甚麼不走呢？”

此時夜已深了，寒星垂落，兩人都不感覺困，爬在書桌邊上，越說越努力，又拿了紙筆來，邊畫邊說。

“你還說？”

露生紅了臉不睬他，過一會兒轉過甚來道：“你也不叫小我，偷偷摸摸出去，跟賊一樣。”見他似醉非醉的模樣：“你喝酒了？”

求嶽心中感覺敬愛極了，隻是聽到“從良”二字，心中又是難過，又是好笑——本來就是夫君，那裡來的從良？又不好再為這個計算，吮著茶道：“我說你為甚麼俄然炸毛，搞了半天是給人家看的。”

“冇喝多少。”

求嶽笑了：“冇有冇有，很好很好。”順手一刮露生的鼻子：“就是床上差個你。”

求嶽眯著醉眼，捧了他的手：“行，你不說，那我來講。我們從南京過來，帶的人，都是你來決定，你決定好了，再給我過目，我記得報上來的名單，內裡有柳嬸，另有幾個我健忘的名字。”

“行行行彆活力，我又冇要把你如何樣。”求嶽在床邊坐下來：“我的意義是我們兩個住一屋，就跟宿舍一樣，早晨還能聊談天，不然一小我多孤單啊。”

“當然唱，你讓我唱一輩子我也唱啊。”

不幸疇昔向來冇有過。

兩人從辦公樓高低來，姚斌歎口氣：“甚麼景象您也瞥見了，不是我揹著人說話，故鄉這邊，坐吃空餉都是輕的，每年抽頭取利，稍有不快意就要大鬨一通，堆棧裡的貨色，常偷了去賣，我這裡隻見紅字，不見黑字，年底拿甚麼分紅？這又是一場活力。”說著忍不住擦起眼淚：“要不是看在老太爺的情分上，我也不在這裡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