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於敏來到診所,叢葉還在低頭想著內心的題目。
“那我們伉儷後天一早再過來。”
“大叔,大嬸,不知貴府離此可遠?”
叢葉天然曉得他們的家必然不在芮向星上。
明顯聽出來叢葉是不肯意跟他們去的,中年女修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神采了。
“那又如何?”
“如何說?”
“我們伉儷中年得女,不免會嬌慣一些。但是,女兒自成人以後,卻老是三好兩歹,在修煉上也停頓極慢。雖經常用我伉儷為其疏導經脈,卻毫不見轉機,故此才生出前來請神醫到家中為女兒診斷一二。剛纔用心摸索,雖顯不敬,卻也實在是出於無法。還請神醫包涵則個。”
實在,如果論脈理叢葉那裡是於敏的敵手。
想歸想,叢葉向來不昂首朝火龍嶺方向張望。
叢葉才說到一半的時候,先是小蘇梅垂垂瞪大了眼睛,昂首驚奇地看著一臉凝重的叢葉。繼而,那位中年女修俄然長歎一聲:
“固然據此有些遠,不過由我伉儷帶著神醫,半月二十天內也能趕到。”
“大叔的脈象卻有些特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