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一個怪誕的動機在顧振業腦海中產生。
兩人冇法掙紮,疼痛卻成倍放大。
青弦眼中掠過諷刺,既然曉得靈骨對一個靈師來講意味著甚麼,他們挖她靈骨的時候,倒是眼睛都冇眨一下。
狠惡的疼痛令他們神采慘白,盜汗淌了下來。
她還是笑著,笑容裡多了些渙散:“既然父親、母親不肯意,那女兒隻要親身來取了,隻是我動手冇個分寸,弄疼了父親、母親,可不要怪我哦。”
青弦的右手被靈力包裹著,她走到他們背後,喃喃自語:“你們的靈骨在那裡呢?啊,找到了。”
“快、快逃啊,顧青弦是暗靈師!”
這不孝女,竟然肖想起她老子的靈骨來了!
跟著眾來賓、家奴逃離,偌大的天井現在隻剩下青弦與顧振業、秦惠蘭佳耦。
他們想要破口痛罵,想要告饒,可收回的隻是一些恍惚不清的聲音。
“不!”秦惠蘭收回歇斯底裡的吼聲,“你不成以這麼做,她是你的親mm啊,月兒她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