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通道又是一個近兩百平的房間,四周冇有持續深切的路口,彷彿這個空間就是奧妙基地的絕頂,這裡就美滿是野生開鑿的了,牆壁被火熏得烏黑,地上也堆著厚厚的灰燼,估計是撤離時有些東西來不及、或者冇需求帶走,以是長生會的人就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眼看郝建手裡的菸頭就剩一小截兒,我從速搶返來又抽了一口,踩菸頭的時候看到地上的石頭,我俄然靈機一動拍了下郝建:“快站上去!我有體例了!”
胡圖剛出來,何懷不曉得在哪兒按了一下,那堵牆壁又緩緩滑出來回到原位,偌大的空間裡刹時隻剩下我和郝建兩小我,我們大眼瞪小眼的對看了一會兒,我俄然靈機一動打量著郝建問道:“你現在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