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並不是很烈,能夠淺淺的抿一口。”
白薇將黃瓜豆苗洗好切絲備用,像這類炎熱的氣候她不太喜好吃很油膩的東西,乾脆切了一些瘦肉,做了一碟炸醬。
麪條爽口極了,既消滅了心頭炎熱又解饞,白薇剛吃了一口,實在被他這俄然行動給嚇壞了,放下筷子,連連擺手推拒著。
白薇碗中的麵刹時見了底,本來紅潤的小嘴兒沾了些許醬汁,變得愈發嬌憨可兒。
“廚房裡還溫著水,你去洗洗吧。”
柳淮山勾起一側唇角,手勁公然鬆了很多。
白薇將手中那未成品放在身後,摸索的問道。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柳淮山已經將她抱到了屋內的炕上。
白薇點點頭,低頭獵奇的嗅了嗅杯中的酒,醇香中帶著絲絲清甜,沁民氣脾。
柳淮山去院中的水井打了一些冷水,那麪條撈出來的時候直接放進冷水裡,足足過水三遍,兩人一前一後的將東西端上了桌。
“蚊子多,還是放下來吧。”
彷彿品到了妙處,男人接連喝了幾杯,卻還是麵不改色。
半夢半醒間,白薇伸手推了一下,正摸上了那緊實的肌肉,待反應過來內心格登一下。
三朝回門的時候就已經見地過他的酒量了,她爹向來嗜酒,不但離不開酒,並且酒量很大,是這村中出了名的酒鬼,但是連他都喝不過麵前這男人。
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白薇頓時鬆了一口氣,低頭持續手中的活兒。
柳淮山木訥的點點頭,感覺心中統統不快刹時消逝的一乾二淨。
白薇內心格登一下,趕緊扯過一旁的被子遮住身子。
飯後,閒來無事,白薇俄然想起先前扯的料子做完衣服後還剩下很多,靈光一閃,拿著衣料去了西屋。
身子俄然敏捷下落,朱唇輕啟,白薇不由自主的驚叫一聲,而後緊緊摟住了他的脖頸。
正說著,坐在炕邊的白薇俄然下地,跑到廚房中將放在角落中的藥酒搬到桌上,取來杯子給他滿上。
不曉得柳淮山到底幾時能返來,白薇乾脆將門鎖好,剛纔做胸衣的時候恰好裁了一件睡裙,這料子清冷的很,睡覺必然舒暢。
白嫩玉指悄悄捏起桌上的酒杯,白薇低頭抿了一小口。
柳淮山一出口,嗓音有些沙啞,隨後大步去了廚房,一時候分分秒秒都成了煎熬。
“娘子!”
白薇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蹦蹦跳跳進了廚房。
“啊!”
“冇有。”
正想著,白薇擦洗一下身子,換上了方纔縫好的衣服,上炕假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