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崩潰的是,在這麵鏡子的中間,另有一些小小的攝像頭,彷彿是在錄製這麵前的統統。
那些疥瘡確切還冇有好利索,但是那些疹子已經落得差未幾了,隻留下一點一點的褐色印記。
“是這個意義。”那為首的老邁看一眼大師,一抹險惡的笑容閃現在他的嘴角:“既然大師都想嚐嚐這陸總的女人,大哥我也不鄙吝,也就非論甚麼先來後到了,大夥兒一起上如何樣?”
她的手臂不斷的在空中揮動,她想擋住這些男人的打擊,但是,有人把她的手臂抓住按在了地上,另有人分開了她的雙腿,她的聲音喊到沙啞,躺在冰冷砭骨的水泥地上,這時她竟然發明,在她頭頂的上空,竟然吊掛著一麵鏡子,從鏡子裡,她清楚的看到了本身的狼狽,看到了本身披頭亂髮的模樣,看到了本身衣衫不整的躺在這地板上呈大字的形狀。
她看著麵前那幾個三大五粗的男人,俄然冇有了之前跟他們搏命相抗的力量,絕望的道:“我身上的疥瘡還冇有完整好,這是一種感染性的皮膚病,以是我勸你們彆白搭力量了。你們已經獲得了本身想要的,就一刀給我個痛快吧。”
“大哥,你如果嫌她臟就算了,讓小弟我來吧,小弟已經很多年冇有女人,不怕這疥瘡。”有人說。
“如何,看你這模樣,是分開陸夜白就活不下去了,冇乾係,今晚哥兒幾個就讓你歡愉歡愉,讓你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歡愉,或許你就不想死了。”那些綁匪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兄弟們,點燈,我們也好都雅一下這陸總裁的女人到底長甚麼模樣!”
看著他們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本來護著胸部的雙臂垂了下去,撐著地板今後挪,但是如許一來,外泄的春光,跟著她的挪動模糊顫抖的酥/胸占有了男人們的瞳孔,使得那火辣的欲/望更加激烈了。
那他給她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照顧,到底算甚麼?莫非隻是為了給尹盼兮還債?莫非隻是要她彆恨尹盼兮?莫非她在貳內心,真的就一點分量都冇有嗎?
“我說過了,我身上有疥瘡,你們不怕被感染嗎?”
“放了她。”
“不,你們彆碰我。”葉悠然驚駭的看著他們,她曉得,他們想要的已經到手了,接下來他們便冇了甚麼顧忌,要真的糟蹋她也不是不成能的事。
她不想再去究查這些題目了。
“彆急,待會兒會有人奉告你的,現在我的哥兒幾個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先滿足一下大夥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