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固然不在,我也是能替他照顧好你的,是我對你不敷好嗎?!”
不管存亡,都得是霍家的人。
蟲獸們對著他嘰嘰喳喳吵成一群,令白細詫異的是,他竟然全都聽明白它們現在在說些甚麼。
“啊!”頭皮發麻,白細今後倒去,而聚在他身後的鳥獸吃驚後皆往四周散開逃竄。
白細躺在地上,這一次等不到霍錚心疼地扶他起來了。他通紅的鼻尖悄悄抽動,咬碎牙冒死將含在眼眶的濕意憋歸去,冇哭成。
白細回房以後並不曉得霍錚在院子裡紋絲不動地坐了好久,半夜半夜,更深露重,玉輪藏匿進層層濃雲當中,整座院子都暗了下去。
忙了一整夜,天亮了。
此時無月無光,他身上卻有淡淡光彩發散,銀色光彩垂垂濃烈,周身流螢堆積飛舞,郊野間蟲鳴連綴不斷。
霍錚問他,“嫂子,你能坦白奉告我,你出去究竟所為何事何人?”
麵前的“白惜兒”,他的嫂子,肌膚勝雪,氣色紅潤,臉上兩抹潮紅未消,眉眼間盛水含情,潮潮潤潤的。細看之下,他嫂子的模樣好似長開些許,比起疇前更是動聽都雅,霍錚傳聞過,女人被津潤過後,麵貌亦會產生竄改,這些竄改,是其他男人給“她”的?
白細:“錚錚……”
白細扁起嘴,“錚錚……”
霍錚置若罔聞,語氣陡峭,“昨夜半夜時分,你外出見了誰,做了何事,為何要到天亮才返來?”
白細停在門外,他謹慎繞過疊放好的柴堆,靠近霍錚,見他渾身大汗,手起斧落,整根木料從高往低利落的一分為二,青石地板都給砸出幾條裂縫,可想而知霍錚用了多大的力量。
哐,一斧頭到底,霍錚扭頭看他,卻甚麼都不說。
說罷便推開白細疾步奪門而出,白細扶著桌角連人帶桌摔翻在地,腦袋磕著,兩眼金星直冒。
“……”
火雞說他長得像個小白臉,它們火雞一族的族長就好這一口,說要把他招贅入族,做它們的火雞夫王,白細忙說它們人妖殊途,在一起是要遭天譴的。
他千萬冇想到也不敢去想,他的嫂子,竟然趁著半夜出去偷人,那副輕車熟路的架式,一看就知做過很多回。
嫂子的傻,究竟是真的還是為了矇蔽他裝出來做做模樣?又或真的是他有眼無珠看錯了人?
霍錚的嗓子很啞,“嫂子,你終究返來了。”他現在內心還是安靜的,“一整夜的時候,你去了那裡。”
白細心口揪疼,道:“是我不好,我向你包管今後再也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