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娬把窗戶翻開,窗欞上頓時灑滿了陽光。清風從窗外拂出去,襯得內裡多少綠葉在閒逛攢動。
而殷珩呢,之前從冇有哪個女子能近他的身,更不要說像眼下如許,興趣勃勃地給他洗頭髮。
孟娬嘴上喜好占他便宜,實際上給他拆了繃帶,清理皮膚和傷口時,底子冇處動手揩油。她謹慎翼翼地擦洗了他的皮膚,再將傷口重新上藥包紮,找了彆的一身孟雲霄的舊衣服,來給他換上。
殷珩非常風雅地同意了。
孟娬一邊洗一邊摸一邊讚歎連連,真是長得都雅的人,連頭髮絲兒都是都雅的。
殷珩道:“阿娬對我最好。”
孟娬用枕頭墊高殷珩的頸,把水盆放在他腦後,然後將他的髮絲儘數攏在水裡。
孟娬把他的頭髮捧到窗欞上,道:“給它們曬曬太陽。和緩嗎?”
殷珩答道:“很和緩。”
孟娬端著水進屋,手上還拿了一塊皂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