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王妃聽得這話內心歡樂,但嘴上卻淡淡諷刺道,“他現在內心都是阿誰狐狸精,那裡另有我這親孃的位置啊。”
“是,老爺。”張管事大聲應喝,小跑去了書房。文娘帶著紫竹和乙八跪倒給主子道賀,慕容懷德這會兒喜得恨不能昭告天下,大手一揮直接賞了彆院高低統統丫環仆人每人一隻五兩大賞封。
第二日,柳王妃姑侄帶了丫環婆子和幾個保護就浩浩大蕩去逛街了。雖說王府裡不缺內造的衣料和金飾,但女人常常更享用遴選的過程。姑侄倆出門時恰是日上三竿,返來時卻踩了朝霞。柳王妃固然有些心疼花出去的一千多兩,但扭頭瞧瞧侄女嬌美的小臉兒可貴溢滿憂色,也就感覺值了。如果府裡用銀吃緊,再找兒子挪些就是了,擺佈侄女也會嫁進王府,給她添置多少東西也不虧,肥水不流外人田。
主子暗裡裡說了孫三冬幾句,要他稟告過娘娘再脫手,但他仗著是世子爺的奶兄弟,底子不聽主子的勸。主子也是擺佈難堪,總算盼到娘娘返來做主了…娘娘啊,此次您可得發話了,不然這王府怕是…怕是要換主子了!”
兩人談笑著就到了門口,王府的馬車已是等待在門外。待得蔣太醫上了馬車,小藥童直接跳上了車轅,未等馬車走出幾步,他就已經同車伕誇耀起了得賞之事。
老嬤嬤在王府走了一圈兒,塞了滿耳朵的小道動靜,她恐怕此中出了甚麼不對,特地找了小藥童扣問,末端才倉促轉回主院找王妃稟報。
“貞兒這幾日悶在房裡,聽得這事兒許是又該掉眼淚了。這不幸的孩子,一會兒你替我去看看她,奉告她明日隨我去金飾樓添些新金飾,順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