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哪個女人,墨水寒的唇角,微不成見地一揚,如墨染般的浩大眸底,一抹久違的愉悅,一閃而過。
這墨水寒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為何俄然又不走了?
軒轅澈眉梢微微一挑,墨水寒此人向來都是我行我素,性子冰冰冷冷的,很難捉摸也很難靠近,向來不賣任何人的情麵,固然此時隻是個閒王,但是卻因為之前的功勞在,不但在百姓心中權威極高,那些他曾經帶過的兵將更是對他忠心耿耿,就算父皇已經收回了兵權,軒轅澈也敢必定隻要墨水寒呼喚一下,那些舊部的兵將定然會肝腦塗地,這但是金子都買不來的信賴和權力啊。
“是,爺”冷酷對軒轅澈行了施禮趕緊跟上。
接著門被再次推開,一道道色香俱全的甘旨好菜紛繁被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