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果兒，我模糊記得老太太曾挑了幾個霍家旁支的孩子籌算過繼給霍將軍，你可曉得都是哪些孩子？”肖折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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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陶陶重重點頭。

“都雅！”肖折釉拉著編好的小辮遞到啃啃麵前逗它，“啃啃說好欠都雅呀？”

她將盒子裡的一對金鐲子遞給綠果兒。

“汪――”啃啃揮動著小爪子抓了一下肖折釉的手，肖折釉笑著避開。

肖折釉怔怔望著仍舊飄零著的鞦韆，一時之間冇有轉頭。

“誒！”綠果兒見肖折釉的神采不太好，也不敢多話。她將金鐲子藏在袖子裡千恩萬謝地出了屋，又替肖折釉將房門關上。她捏了捏袖子，想到那一對粗粗的金鐲子，樂得合不攏嘴。

肖折釉坐在千秋上，拍了一下啃啃的頭，笑著警告它：“不準亂動！”

“雲大夫，我弟弟他如何樣了？”肖折釉倉猝問。固然她曉得雲大夫醫術高超，但是她內心還是擔憂。

肖折釉當時正在陪沈禾儀下棋，沈禾儀皺著眉讓稟告動靜的小丫環反覆了三遍。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啃啃已經搖著尾巴跳上霍玄的膝頭。霍玄蹲下來，看著啃啃身上十多個小辮子，低聲笑出來。

匪賊幾近儘數剿除。

“長高了。”耳後傳來一道熟諳的聲音。降落、有力，而又帶著一層似有似無的笑意。

鞦韆蕩在最高處的時候，啃啃俄然不循分地動起來。

綠果兒連連推讓：“表女人，奴婢必然會經心辦事兒的！這個太貴重了，奴婢不敢要！”

肖折釉將眼底的暖色藏起來，說：“辦得不錯，我讓你查的這件事情不準奉告任何人。”

他轉過身，望著肖折釉，說：“姐，我、我傳聞……因、因為我不、不敷好，霍家人說、說我……分歧格，不、不……能做霍將軍的嗣子……”

陶陶的確不是太懂甚麼進士。但是他曉得讀書人中最短長的是狀元。姐姐但願他讀書，那他就考個最好的狀元返來！

“您已經賞過奴婢了……”綠果兒望著金鐲子的目亮光晶晶的，但是仍舊推讓。

縱使她現在的身份寒微，就算曉得是誰也無能為力，可肖折釉絕對不會放過那小我，遲早有一天會為陶陶出這一口氣。

肖折釉想了想，回屋去又選了一個鐲子賜給了絳葡兒。這兩個小丫環脾氣分歧，但是做事情都很經心。肖折釉不能厚此薄彼，免得小丫環多心。

看來沈禾儀已經查到是誰下的毒，但是她冇有說出來，也不想現在將那小我揪出來。她不說，肖折釉天然也不敷身份去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