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依接過兩樣東西,先把瓶子放在桌上,纔拿起那枚簪子轉了轉。
這場景不由勾起了江夢依的回想,彷彿疇昔那些年,老是她為他披帶鎧甲,再笑著說一聲“願王爺武運昌隆”。
江夢依卻似渾不在乎普通,低垂著頭靠在床角。
她眼中死寂般的痛意,讓墨西州胸口也感遭到一陣鈍痛。
墨西州上馬之前,彷彿感遭到了甚麼,他轉頭眺望城牆,卻隻看到了在風中獵獵作響的旌旗。
江夢依終究如夢話般喃喃道,“不會再有了,我的孩子已經死了。”
“正合適入口,主子趁熱喝了吧。”素兮奉上一盞參茶。
已經是四月天,她身上仍穿戴一件薄披風,卻難以抵擋門樓上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