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準點開飯,平時就是蒸紅薯、高粱米飯、大鹹菜、炒鹹豆子。每到假日,白菜豬肉燉粉條、玉米麪的貼餅子給兵士們改良炊事。
“彆的,我聽我乾兒子張景勝跟我說,安然縣駐紮著鬼子一隻大隊,加上皇協軍和巡警局,一共能有2000多人。鬼子大隊長是個少佐,叫橫川司。”
“是嗎?太好了!胡老您放心,這筆買賣做成以後,您必定又是頭功一件!”
每天費錢如流水,獨立連的財務壓力越來越大。
“前兩天,我又到安然縣去了一趟,我們洗劫了櫻花洋行,我得去探聽探聽。為了這件事,我還特地去了我乾兒子張景勝家串了個門。從他口中得知,甚麼事都冇了,鬼子和官府都冇有持續窮究此事。”
姚天材固然一腔熱血,但還是有所遊移。
“嘿嘿,連長,我奉告你呀。我就曉得連長你敢動手,以是我已經提早把詳細線路都密查出來了。”
“胡老,隻是小隊詳細走哪條線路,我不熟啊。那鬼子護送銀子的小隊從哪走,顛末哪,從哪動手,這我一頭霧水啊。”
“乾!乾定了!櫻花洋行我都敢血洗,劫個銀子算得了甚麼?鬼子有甚麼我就搶甚麼!隻是……”
【對!得想體例弄錢,還不能弄少了,越多越好啊!】
胡老德淺笑著擺了擺手。
姚天材把連裡財務壓力嚴峻的事情一五一十和胡老德說了。
姚天材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來,這筆錢弄到手,彆說能解燃眉之急了,現有步隊範圍再翻一倍也夠用啊。
胡老德聽完眼睛轉了轉,麵露潔白,緩緩說道:
“是!”
每人每月10塊大洋的零費錢,有需求的時候,還會給兵士改換一下鞋帽衣服。
“橫川司的軍隊傳聞也三個月冇開軍餉了,上麵皇協軍和巡警局,包含日軍有部分人正在策劃叛變。這橫川司驚駭了,派了手一個少尉帶著一個小隊的鬼子,去太原銀庫取軍餉,你曉得有多少銀子嗎?”
胡老撚了撚鬍子,淺笑著看著姚天材,持續說道:
“特彆是它們帶著銀子返來的時候,必定不能再荒郊田野留宿,必定會在介休休整一晚,我們乾脆就在介休下傢夥,萬無一失。”
“它們從安然縣解纜,先奔臨汾,然後走霍州、靈石縣,順著介休過平遙再到祁縣,最後達到太原。返來還是這條路,如果我們要動手的話,最幸虧介休。”
當初,姚天材建立獨立連時,就當衆宣佈過規律,也宣佈過獨立連成員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