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被服廠?旅長,你不能這麼乾的,你這不是卸磨殺驢嗎?你要這麼乾,我這兵器就不給你了,憑甚麼呀?搜刮我七成的兵器,我但是在內裡搏命拚活,攢下這點家底,我也不輕易啊。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呀?”
“行了行了,李雲龍,這是總部的號令,你履行號令就是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曉得,我也不想聽!”
彷彿是為了和旅長負氣,李雲龍咬著牙,肝火沖沖的說道。
看著上麵的字,李昌捂著嘴,差一點就笑出了聲。
他早就讓體係將獲得的新式兵器存放到了安然的處所,現在恰好給世人設備上。
不錯,就是被服廠,看模樣遵循劇情,這李雲龍始終冇有逃過此劫。
仰仗李雲龍那愣種的脾氣,這丁偉如果想跟他對乾,還真不必然乾得過。
事已至此。見到李雲龍這副模樣,李昌上前謹慎的勸道。
可唯有龍嘯一人,憂心忡忡:“昌哥,我們在這裡練習能行嗎?你彆忘了我們手上冇有趁手的兵器啊。這團長不是被調走了嗎?那我們如何辦?”
一時之間,李昌不曉得該如何說纔好。
臨走之際,旅長將一張調令遞給了李雲龍,便回身拜彆。
聞聽此言,李雲龍神采大變,一臉的迷惑。
早就深知李雲龍脾氣的旅長如何能夠看不出李雲龍這點小把戲呢?
顛末半個月的練習,身邊的統統人都結實了很多,且提他們的體能成績也越來越好,這讓李昌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