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聽有才先生說,隻要八路軍纔是至心打鬼子的。我想打鬼子,我想把鬼子趕出兩蛋村。不能讓鬼子再殺村裡的其彆人了。”
“這,我怕受不起啊。”
那人坐在不遠處的大石頭上,約莫四十開外年紀,身材魁偉,五官剛毅,兩道眉毛特彆粗黑,高顴骨,絡腮鬍子,穿戴一身灰褐色禮服,一個磨破好幾個洞穴的軍帽拿在手上,嘴裡哼著二人轉的調調,一臉壞笑看著麵前這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大男人。
“那啥,被鬼子嚇壞了吧?”男人哈哈大笑。
“這就是我要做的?”
張震點頭讚成,歎道:“不過。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免得你說我騙你。眼下,八路軍的主力軍隊還冇開進淨水縣,我根基上算是一個光桿司令,部下也就十幾小我,分離在各地展開活動。我,我現在還不能把軍隊帶出去跟鬼子明著乾。你懂嗎?”
“對,是我。”
這一個可貴的好苗子。張震給陳遠方下了定論。他走南闖北,顛末很多處所,也見過很多人。大部分的村民百姓都是軟弱和順,不敢跟有槍有炮的日本兵對抗,寧肯當俘虜任人魚肉,也不會站起來叫喚一聲。有一些公開抵擋的,也是有勇無謀,很快就被日本人殛斃。
陳遠方細心看著男人,想起在密林樹上的那張陌生麵孔,真的是他!
張震笑得跟花似的,此次完整不是假裝的笑,而是發自肺腑發自內心。剛纔的假裝,是想看清楚陳遠方是不是真的故意對抗日本鬼子。現在,已經成了同道,就冇需求包裹本身了。
“連慶呢?翠紅呢?你把他們抓去那裡了?”陳遠方不顧剛纔的失態,抓住男人的胳膊不斷搖擺。
“有才先生看不上我的。”
“是你?真的是你?”
男人名叫張震,東北人,四十三歲,現在是八路軍裡的一個連長。說是連長,實在部下冇幾個兵,起碼現在是光桿司令。
“那,有才先生也是八路軍?”
“你曉得甚麼是八路軍?”
“如何滅?”
陳遠方有點不甘心:“我本來就在做這個啊。那,還如許就算八路軍了嗎?”
張震感受建議可行,便奧妙潛入兩蛋村,躲在暗處察看了一段光陰。讓他冇想到的是,日本軍隊竟然已經進駐兩蛋村,並且設備劃一,練習有素。
“你。”陳遠方被說中關鍵,羞憤難忍,“你是誰?我如何樣要你管啊?勸說你一句,不管你來這個村莊做甚麼,從速分開,不然被鬼子吃了可彆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