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樓,你說。”
連海樓四人唯唯喏喏,隻能順從。
柳東平便把那招劍法漸漸演練了幾遍,教他四個學了,彆的把他與鳳紹比武時使的那套身法與拳法,也揀幾招短長的教了。四人是飛劍堂眾弟子之首,資質還不錯,邊學邊練,不過幾遍就把招式記熟了。
“倒也情有可原,這事我不指責你們。”柳東平伸了下足,靠著椅背,真有點堂主的雍然風采,“但現在我是飛劍堂堂主,今後叮嚀你們辦事,都要用心奉辦,不成違逆。”
柳東平一把推開門,大踏步出來,身後十來個飛劍堂弟子魚貫而入,一幫人衣履未乾,頭臉衣麵都沾有血汙,幾個還負了傷相互攙扶著,描述實在狼狽。
柳東平轉頭一顧,眾弟子眼碌碌,齊攢攢盼望著他,他向那師兄幾個低聲道:“我去前頭檢察,你們且等在此處。”身影一晃便不見了。
中間三個弟子囫圇地搖著頭,他們胡塗著,但他們冇貳言,其他的弟子更不成能有貳言。
那師兄幾個隱在他身側,微伸著腦袋從牆角看望,遙見漬水飛濺,數隻馬蹄晃眼閃過,馬屁股如一陣煙飛去,不知是何人縱騎。候了一陣,柳東平身形微動,眾弟子正要隨他出來,忽見他又擺了擺手,還是縮身藏起,世人不覺連聲氣噤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看他側著腦袋探看,隔了好一會,耳聽得一串叮叮呤呤的纖細聲響,似有車輪悄悄駛了疇昔。
連海樓抱著小箱,四人亦步亦趨,跟著柳東平一起走出,直到了廳簷下,目送他出了這座宅子,衣角一晃,竟就如此獨自走了。
連海樓幾人低下頭,他們年紀稍大,實在也早不做那幼年的夢了。
“太上堂主武功高強,仇敵聞風喪膽,弟子們不怕!”這一點四人都不傻,應得非常順溜。
連海樓傻了眼,四人呆呆望著他,不知他玩哪一齣。
連海樓道:“未曾取他身上之物。”
“太上堂主不能不時候刻看顧你們,你們當自強自主。”柳東平起家踱了一圈,晃頭晃腦隧道,“本來投奔天賜府或青雲幫是個不錯的主張,天賜府也罷了,你們是白身,落到一群考舉襲替的將官手裡會虧損。青雲幫卻太嚴苛,好進不好出,進了多數也要把我飛劍堂的英才藏匿……罷了,還是太上堂主我教你們幾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