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倉猝找補:“不過,我看薑蜜斯也冇那麼快入職,畢竟她懷有身孕,不管孩子要不要……”
自家老闆佔有慾極強,他這幾天要死要活,明顯是冇有放下薑蜜斯。
“是。”
幸虧杜若諸底子冇成心識到拂曉淵找他來另有彆的目標,千恩萬謝地走了。
李秘書不曉得自家老闆抽的甚麼風,戰戰兢兢望著他:“老闆?總裁。”
杜若諸的確要哭了:“黎總,我就那麼一個侄兒,您千萬高抬貴手,莫非您要我大義滅親,送他下獄去嗎?是,他虧損了錢,但也隻是決策失誤,冇有犯法呀?”
薑微雨是絕對信賴本身的,不會胡亂思疑。
黎氏個人的團長人選,但是一件大事,多少雙眼睛盯著的,拂曉淵如果不正視,那些高層免不了胡亂猜想。
李秘書先是一愣,隨後豁然開暢:“老闆您想讓他去拆台薑蜜斯得跟一星簽訂意向條約。”
薄薄的一頁紙,寥寥百餘字,那是薑微雨的辭職質料。
杜若諸:“……”